据说还要在建渝州府那边开一场什么拍卖会,陛下、佛子,还有好多大臣都参与了,就是为了给建渝州府筹款。
这一举动,又在京城里引起了百姓的大肆赞扬。
他现在,但凡是听到祁秋年过得风生水起,他自己便是恨得咬牙切齿。
当即就打砸了屋子里的东西。
他的妻妾,管家,幕僚,还有伺候的下人,个个都噤若寒蝉,该躲的就躲得远远的,完全不敢上前。
前几日还有人因为’冲撞‘了三殿下,直接被乱棍打死了。
这三皇子殿下,自从被陛下囚。禁在府邸之后,眼神是越发的阴鸷了,脾气也更加暴躁易怒了。
所以现在,晏云耀发火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都只能偷摸躲着,等他气消了,他们才敢过去收拾残局。
他那些个幕僚更是。
他们这些幕僚,或多或少,是因为他们原本身上就有些问题,无法通过正常的科举途径,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于是便只能去这些权贵府邸做个门客幕僚。
有的人是心甘情愿跟着晏云耀的,但有的人,却和当初的祁秋年一样,是被晏云耀那表面的贤德所蒙蔽的。
如今,有不少人就知晓自己上了贼船,可是后悔也晚了。
他们是晏云耀的幕僚,自然是希望晏云耀可以登上帝位的,那他们这些在背后出谋划策的幕僚,也总有一份从龙之功,日后也能有几分造化。
可若是不能登上帝位,只要能赢得帝王的喜爱,晏云耀也能被封一块不错的封地,他们这些幕僚,跟随王爷前往封地,协同打理封地,也算是一个小国了。
当然了,这是退而求其次的想法。
谁不想自己身上多一个从龙之功呢?
可如今看来,这三皇子是,本事不大,脾气还不小,又被皇帝厌弃了。
皇帝的年纪已经不年轻了,三殿下想要重新经营自己,再次得到帝王的喜爱,怕是难了。
幕僚们长长地叹息一声,现在还要登上帝位,除非是谋反,但他们知道,晏云耀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等到晏云耀打砸完了东西,气消了,他们才鱼贯而入,去商量对策。
晏云耀眼神阴鸷毒辣,“怎么?连你们也要弃本宫而去?”
幕僚们跪了一地,战战兢兢。
为首的幕僚是个眼神精明的小老头儿,叫赵前。
“殿下,为今之计,便是要阻止傅正卿在建渝州府查到当年的证据,你也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恐怕到时候又要弃兵保帅了。”
这意思,又要推出一个替罪羊了,但这是事情闹太大,这个替罪羊的地位还不能太低了。
自古以来,大家对贪污案判罚得都比较严重,可依旧有人铤而走险。
当年建渝州府兴修水利,三皇子将这个事情揽到了自己的身上,偌大的一笔工程款,再加上当初又有另外的事情需要急用钱,他不可能不心动。
而且不只是如此,他们还借着当年兴修水利的事情,暗中在建渝州府养了一批死士。
将那些死士化整为零,分散在各个山头扮作山匪。
那赵前面色严肃,“殿下,此次怕是要出动那些死士了,若是不能捣毁证据,也不能让他们活着回来。”
晏云耀略微有一些些的迟疑,毕竟那是傅正卿,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背后家族也同样强大。
赵前面色狠戾,“殿下,莫要妇人之仁了,如今不是他死,就是我们要亡了,再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