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即便是登上皇位,也只会是百姓之祸,国家的不幸。

【晏云耀个狗东西,人面兽心的傻逼。】

晏云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祁秋年轻笑了一声,用胳膊撑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晏云澈,“佛子大人又是在安慰我?”

晏云澈眉目带笑,“总会有人会终结如今的现状。”

而你,就是那一抹燎原的星火。

祁秋年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心情确实好了很多。

“说到底,还是需要一件事情,去颠覆人们的常规认知。”

晏云耀从十几岁开始,就不间断地利用幕僚提供的方式,在民间累积声誉。

他们深谙得民心者得天下的道理。

这么多年下来,晏云耀贤德的美名,已经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

即便是他进京这将近一年的时间,明里暗里的,毁了不少晏云耀的名声,可依旧收效甚微,晏云澈那些幕僚也不是吃干饭的。

他这边刚毁了,他们又会在另外的地方找补。

而要彻底扳倒一位皇子,除非是谋逆,否则陛下都会给他留一线生机。

这个生机先不谈,但至少要晏云耀失去争夺太子之位的资格。

等日后,可以逐步的,慢慢清算。

他举起充满气泡的可乐杯,随口说道:“敬你,也祝我们越来越好,希望天底下的歹徒最后都能被绳之以法。”

晏承安先举杯了,“那承安就祝祁哥生意兴隆。”

晏云澈浅笑,“祝年年所想之事,得以如愿。”

祁秋年心口颤动,许久没有听见有人叫过他年年了。

年年,是他的小名,从前也只有家人这么称呼他,这也就代表了亲密。

他,晏云澈,晏云澈那双浓烈的眼神里,真的是两眼空空的吗?

可晏云澈是出家人 ,端方自持,克己复礼,他想破戒,或者说,他会破戒吗?

他不知晓该如何判定自己对晏云澈的感受,而晏云澈的所作所为,他也不敢多思多想。

他从前,也想过等报了仇,找个古代美男共度余生,可是这一生一世一双人,在古代,太难了。

而晏云澈是出家人,即便是快还俗了,日后也是国师,更是王爷。

在古代人心里,传宗接代,也是根深蒂固的思想。

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一晌贪欢。

如果不能彼此始终如一,他宁可不要。

可是今天晏云澈突然间的称呼,这让他有些心慌,他闭上眼,长睫微颤,“那也祝佛子万事顺遂。”

晏云澈:“你也是。”

晏承安看看自己的亲哥,再看看自己的祁哥,总觉得这氛围哪里有些奇怪,他突然感觉自己就像是多余的,甚至好像还在发亮?

这是什么意思?

十岁的晏承安抠脑壳儿。

就在这个时候,大源也从城外回来了。

“侯爷,今天的长街宴办得特别成功。”大源的脸都快笑圆了。

还不只是如此,午时在城外的时候,祁秋年他们前脚刚从长街宴这里去了河边,陛下和那一帮朝中重臣就先去了长街宴。

老百姓不认得老皇帝,但是不少大臣,他们是挂得上样貌的,而这些大臣却都以老皇帝这个糟老头子为首。

百姓也有了自己的猜测。

再然后,老皇帝让厨子给他们每人上了一碗肉菜,跟百姓们挤在一起-->>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