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曾教导,女子名节极为重要。
故此乔五味出门蒙面,哪怕是表哥,也从未单独相处过,更没有过于亲昵的行为。
可刚刚!
自己竟抱住宋二哥的腰,同他有了肌肤之亲。
宋滇之侧身就瞥见这一幕,他向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可瞧见乔五味无声落泪的样子,胸口涌出一股莫名的烦躁感。
他走上前,半跪半蹲在乔五味面前,声音淡淡:“哭什么?”
乔五味垂眸,双唇紧闭,泪水似是断了线的珍珠,那长长的睫毛还带着几分湿意,这让宋滇之心头一震,搭在膝盖大拇指下意识摩挲食指的指腹。
“说话,你哭什么?”
乔五味这才抬起头,有些哽咽又有些破罐子破摔:“方才为何你闪开。”
宋滇之先是一愣,随即就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深邃的瞳孔幽幽的泛出波光,他嘴角微微翘起。
“没来得及!”
“怎么?怕我不负责?”
乔五味双眼哭的通红,她抿着唇,明明很气愤却又不敢抬头,随即轻声哀求道。
“宋二哥,这件事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吗?”
那声“宋二哥”叫的宋滇之心头一软,也懒的再吓唬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子,轻声道。
“这地方就我们两人,刚才那一幕没人瞧见。”
乔五味猛的抬起头,漂亮的杏眼眨了眨,她软声道:“当真?”
宋滇之站起身,轻“嗯”了声。
他想起曾被砍掉双脚的女子,只因在水潭洗脚时,被外男瞥了一眼,生父为家族名声着想,亲手拿起了斧头。
“宋二哥。”乔五味小心翼翼站起身,伸手擦拭眼角的水渍:“谢谢你。”
她想若宋二哥同别人说了此事,自个就反咬一口。
毕竟刚才那一幕没人瞧见。
宋滇之并不知乔五味心里的想法,他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丛林,叮嘱道:“你在这等我片刻,我去采些草药回去。”
乔五味乖乖的点点头。
宋滇之将那两只断了脖子的野鸡丢在地上,朝着远处丛林走去,很快就采摘一些老樟树鲜叶和枝条丢进背筐中,看着眼睛还湿漉漉的小娘子道。
“走吧。”
乔五味连忙跟了上去。
不过这次她留了心眼,同宋滇之保持一段极长的距离。
宋滇之在瞥见身后那名小娘子离自己远远的,不由嗤笑一声,并停下脚步。
“先歇一会。”
乔五味连忙摆手:“我不累。”
宋滇之伸手,采了些老樟树鲜叶和枝条丢进背筐里,抬头睨了一眼乔五味,语气调侃。
“眼眶红成这样,被人瞧见,还以为咱俩是对野鸳鸯。”
乔五味!!!!
怎……怎说这般孟浪的话!!
可这话虽糙,但却在理,她这般模样若是被人瞧见,定是会被误会。
待眼眶没那么红,两人才起身朝山脚下赶去。
雨后苍穹,万里无云,湛蓝如块碧玺澄澈。
乔五味眉眼含笑:“好,听宋嫂子的。”
她刚抬头,就瞥见柳鸿飞急忙忙的经过院前,朝着柳家方向赶去,看样子像是出了什么事。
被淋成落汤鸡的慕思尘连忙伸爪子扒拉乔五味的衣裙,生气的告状。
“乔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