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们则直接将那锋利的枪头对准着面前三人,只需白芷令下,便直接动手。
乔五味脸上忽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她似是想到什么,十分气愤的问道。
“你们城主该不会是想耍赖吧?”
听到指责自家城主,原本围观的百姓们都纷纷不干了,立即对着乔五味指指点点了起来,这个女子是谁呀,竟如此大胆敢说城主的坏话。
“昨日我是可用四颗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同你城主换金子,今天就污蔑我跟那什么蒙面人是一伙,你家城主是不是没有金子给我,才导的这出戏呀?”
乔五味故意说的很大声,虽然她知道那蒙面人跟云城主没有半分关系,但乔五味是真的很担心那云城主食言,三箱黄金不打算给自己。
这可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白芷微微愣住,而后开口呵斥:“休得胡言乱语,我家城主向来是说话算话,允你的金子自然是不会少。”
闻言,乔五味才松口气。
“那就好。” 因为病发时,好像有双无形的手,蛮横的搅动体内五脏六腑,亦或者像把钝刀,一点点片着身上的血肉。
让人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而在阿兰若最痛苦时刻,她的阿娘就会守在她的身边,眼眶微微发红,满脸担忧的守着,许是不知怎么安抚,便笨拙的唱着她曾听过的蚕歌。
“当家阿姐手段好,鹅毛轻轻掸介掸。”
“快刀切叶金丝片,引出乌娘万万千。”
“头眠眠得崭崭新,二眠眠得齐崭崭。”
“火柿开花捉出火,楝树开花捉大眠。”
伴随着蚕歌,阿兰若慢慢长大,她也发现巫医并非在针灸,而是用着极细的针,在自己皮肤上刻着看不懂的字体。
许是察觉到阿兰若的疑惑,那名满头银发的巫医奶娘大大方方的解释。
这些字体是在压制阿兰若的怪病。
毕竟每过一年,疼痛也少了几分。
阿兰若对此并未起疑心,可随着年纪的增长,被困在一方天地的她也越发向往院外的世界。
只是在阿兰若尝试溜出去时,温柔的阿娘阿爹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语气冷漠且凶狠的呵斥她。
并再次说出那句阿兰若从小听到大的话。
“外面很危险!”
可向往自由的鸟儿,就算是危险,也会扑腾翅膀,飞往那片广阔的天地。
于是某日,独自荡秋千的阿兰若,看着那高高的院墙,她忍不住说道。
“真希望能够飞出去,还不被他们发现。”
话音落后,秋千忽然开始用力荡动起来,一次比一次高,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这让阿兰若感到害怕,可瞧见院墙那隐隐可见的景致时,害怕瞬间变成了期待。
亦如那句话,阿兰若飞了出去,并稳稳的落在街道的地面上,随即鲜红的血滴落在手背上。
也不知什么缘故,她流鼻血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阿兰若抛到脑后面,她好奇的探索从未见过的外面世界,也不知为什么,空气中弥散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臭味。
最为怪异的是,街道四周空荡荡,竟不见一人。
直到远处浓烟四起,阿兰若才好奇的朝那方向走过去。
她站在角落,看到一群男人手举火把,而绑在树上那些黄色肉球被烈火包裹着,正在疯狂蠕动,并发出凄厉的嚎叫声。
阿兰若呆呆的看着这一幕,心想。
阿爹阿娘说的没错,外面很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