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钟文茵去洗手间,温宁安扑在?秦昭序身上?,“秦总,你怎么包了整个餐厅,我妈不在?意这些,以?后?不用搞大阵仗。”
秦昭序轻捏她的手,观察洗手间方向,很快在?她手背吻一下?,“我知道?了。”
吃过晚饭,秦昭序开车,沿春申江畔兜风,应钟文茵的提议,一直开到温家原址。
温家别墅被法拍,早已易主,二楼温宁安的原卧室,灯亮着,不知现在?住了谁。
怕母亲触景生情,温宁安提议去江边散步。
过马路,等红绿灯,钟文茵习惯性牵温宁安的手。
她入狱前?最后?一次见温宁安,是事发前?四个月,买机票到英国探望女儿。
伦敦的红绿灯,对于路人形同虚设,平日效率磨叽的英国人,过马路急得很,管它红色绿色,逮住机会就朝前?。往来车辆一般会礼让行人,但钟文茵过马路时,下?意识握住温宁安的手,当她小孩子。
温宁安笑嘻嘻勾住钟文茵手臂:“妈妈,你如?果不放心我,干脆留在?英国陪读,把?伊布也接来。”
思绪回到现在?,钟文茵望着愈加成熟的女儿,还有她身后?的男友,切实生出女儿长大的感概。慢慢松开手,还没收回,温宁安先一步反握住她。
秦昭序牵着伊布,稍慢半步。不禁想,若温家没有衰落,宁安该是一个怎样天真无忧的姑娘。
她有趣、热情、直白?,有接收爱的能?力,也擅长付出爱,如?果能?被她坚定选择,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秦昭序又生出结婚的念头。
晚上?回家,钟文茵久违地睡到柔软床铺,温宁安抱了枕头,出现卧室门口,“妈妈,我今晚和你睡。”
钟文茵摘掉眼?镜,让出一半床位。
尾随温宁安进屋的伊布,嘴里叼着它的睡毯,自说自话?铺床边,同时竖起耳朵偷听母女聊天。
“妈妈,你觉得秦昭序怎么样?”
钟文茵就知道?女儿憋不住,回答: “各方面优秀,但家世背景过于显赫。”
温宁安笑得不能?自已,“妈,哪有你这么说话?的,有钱不好吗?”
钟文茵同所有母亲一样,也曾设想女儿未来会找一个怎么样的伴侣。
彼时钟文茵希望对方条件好,但别高于温家太多,毕竟温宁安从?小没受过一点委屈。
话?到嘴边,看着女儿沉浸恋爱、毫无烦恼的模样,钟文茵还是把?门当户对的担忧咽了下?去。
第96章 往后
温宁安白?天彩排, 晚上陪钟文茵,留给秦昭序的时间少之又少。
秦昭序憋屈好几?个月,周五提前下班, 开车去云霄剧院门口堵女朋友。
理亏心虚的温宁安, 拦腰抱住倚靠车旁面无表情的秦昭序:“秦总,特意来接我,今晚去约会?”
秦昭序反手勾住她,拉开副驾车门, 语气冷若冰霜:“你贵人事多, 留得出时间跟我约会吗?”
温宁安心下明?了, 秦总这回是真生气。她鬼鬼祟祟张望,确保停车场没有剧团同事,倾身趴在秦昭序身上撒娇:“对不起嘛, 我妈妈没给人上过课,我不放心。”
钟文茵有案底,出狱后找不到专业对口的财务工作,秦昭序曾提出帮忙, 被她婉拒,转头到小区边上的一家花艺中心当?插花老师。
少女时代的钟文茵,是宁波纺织大老板的女儿,后来同温咏广结婚, 过的也是贵妇生活, 她的审美?品味,应对花艺中心的工作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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