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瓷惊讶:“竟然是地脉。”
我一听,面色凝重起来。
因为, 就在眼前灿烂的地脉里面, 躺着一个赤^裸的少年,少年面色红润, 如同睡着一般。
但他没有起伏的胸口,却长出无数根黑色的树根, 根须自地脉冒出, 开始往粗壮延展,然后一路往上,长出地面。
我们靠近地脉,我能闻到地脉上发出的清新气息,但这清新中又夹杂着丝丝恶臭。
清新是地脉发出的,恶臭来自跟地脉长在一起的少年。
我问青瓷:“他是什么?”
青瓷道:“僵尸王。”
我净重点头:“亦是这次事件的主谋了。”
刚说完, 球形程添被身体多半在土里的凌娘捉着, 贴墙自高处移动下来。
他一眼就看见了埋在地脉中的少年,嘶声一吼:“萧陵?”
他这一吼, 让凌娘也挺激动, 差点半路撒手,将他自高处摔下。
程添不敢说话了, 乖乖闭嘴,直到凌娘带他落地,他才重新开口。
“是萧陵没错,这畜牲怎么长在这里?”
他见那树的根须自萧陵的胸口肚腹长出,便明白了事件的主谋是谁,愤恨拖出佩剑,就要举剑杀了他。
动手之前,还要跟凌娘说一声:“我杀他了?”
凌娘还在接受不能的抑郁中,凌乱道:“他-怎-么-变-得-这-么-坏。”
程添道:“老早就不是东西了。”
他举着剑比划一下,对着亮晶晶的地脉,无处也不敢下手,小心翼翼问青瓷:“我能破开这结晶吗?”
青瓷道:“这是地脉,你敢破?”
程添不敢破,他也知道地脉不能轻易动。
而且,青瓷科普:
里面躺的这个,虽是死人却面色红润,如同活人一般,已然是僵尸王级别,若刺激他,使他苏醒,不说能否一举灭杀他,就是不小心动作过大,给地脉弄断了,那后果也非常严重。
因为一旦地脉创伤严重,尤其断裂后,创口会造成地脉灵气的大量泄露流失,若不能及时修补,一旦灵气稀少或者枯竭,那么跟这条地脉相关的土地,都会变得贫瘠。
何况地脉修补,一直是人力难为之事。
而青瓷跟这僵尸王打,不可能动静不大。
这僵尸王若执意躲在地脉中不出,拿地脉做威胁,那众人也不能奈何他。
一时间,除了青瓷,众人都陷入了迷茫。
程添彷徨道:“难道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吗?”
青瓷用指节抵住额头:“我想想。”
程添似乎对青瓷很有信心,闻言略微放松,他不敢打扰青瓷,撇过头来,拉着凌娘靠近我:“萧陵埋骨的乱坟岗,离这里还挺远,他为何能成为僵尸王,还能长到地脉上?”
程添疑惑:“难道凌娘当初阴差阳错,将他埋在了地脉的上方?才让他得了如此机缘?”
这类问题我知道,青瓷教过我,我跟程添科普:“挨着地脉的地方,不会成为乱坟岗。”
我问程添:“你们此地是否发生过地动?”
程添答:“三年多前发生过,地动挺厉害,都塌了半边山头。”
我点头:“那就是了。地动造成了地脉偏移,阴差阳错,让萧陵占了便宜。”
程添点头:“原来如此,狗屎运。”
我:“………”
青瓷把程添叫过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