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ll,好吧。”
梁冬宁清清嗓子:“如果我说昨天也是我的第一次,会不会让你好受一点?这样会不会让你感到一些……”
他顿了几秒,似乎在挑选一个合适的词汇。
金洛周狐疑地看向他,本不想搭理他这一茬。对方好几秒没下文,反倒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尽管猜到这人大概率不会有什么好话,还是下意识接道:“安慰?”
梁冬宁:“……与有荣焉。”
……救命,好想再给他一拳。
金洛周忍住再翻一次白眼的欲望,深呼吸。
梁冬宁:“怎么,你不信?”
“我信。”再开口时,金洛周已平静下来,失去表情道,“你这种自恋狂但凡有一点和自己谈恋爱的可能,都不会考虑别人的。不能自己操自己对你来说一定很可惜。”
什么美不自知、帅不自知,这些虚假的概念在梁冬宁的人生里通通不存在。他太知道自己的样貌优势,并毫不遮掩这种自傲,甚至懒得表面佯作一下谦虚。
此人臭屁到即使在图书馆熬通宵的期末周都能一周七天精心穿搭打扮到连配饰香水都不重样,因为梁冬宁深信长得好看的人是大众共有财富,他们有义务时刻保持精致养眼,从而提高全体人类幸福指数,使社会变得更加美好。
让自己被某个特定的人独占这种事,绝大多数时间都不在梁冬宁的考虑范围之内。
前男友算是一次极其罕见的意外,但也只是意外。
“咦。”梁冬宁说,“倒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和自己谈恋爱有什么好玩的。再说了,自己操自己,那不成永动机了?”
“……”这又是什么神级联想。
可怕的是金洛周还get到了。
他一脸一言难尽地看向对方,示意对方赶快住嘴:“别口出狂言了,好好开车行吗。”
-
路过公路上的一处加油站和便利店时,金洛周让梁冬宁先停下来,他在副驾驶坐得不舒服,要去后面继续补觉。
后座上本来堆了几套梁冬宁用来应急的换洗衣物,都被他拨到角落。
金洛周身体半蜷着侧躺下来,脱下来的外套盖在身上,为了挡住光,连脑袋也埋进去,从后视镜中看,只能瞥见一头泛着柔软光泽的乌黑发丝。
呼吸声逐渐平稳,身后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睡着过去。
汽车再次停下,是梁冬宁从两个驾驶座间向后倾身,将金洛周唤醒。
“……嗯?”睡梦中的金洛周发出呓语。身体晃动一下,茫然地睁开眼睛,对着头顶的内饰盯了半天,才慢慢地坐起来。
往车窗外看,熟悉的街景赫然位于他目前租住的公寓外侧。
“喏,给你的。”梁冬宁把一袋东西顺手递给他。
“这什么?”
金洛周问,却也有预料,打开印着药店logo的袋子,探头往里一瞧。
有不止一种药,估计是路上路过顺便买的。
“消炎的。”梁冬宁咳嗽一声,“有内服也有外涂,不知道你用不用得上,总之随你。”
顿了顿,又瞧他:“如果你自己不方便,需要有人帮你……”
“——不需要。”没等他说完,金洛周就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说完还瞪梁冬宁一眼,跟警告似的。
只是这警告也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他刚睡醒,头发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