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有意要让金洛周害臊,不断说出一些令人难为情的话。
“……”金洛周听了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此刻无比希望能有道雷劈下来砸到梁冬宁的头上。
你大爷的,不骚一下是不是会死。
怎么会有人主动做出那种事后还反过来说他的?
但金洛周也讲不出更多的话来了,毕竟受益人是他,出力的是梁冬宁。
何况他知道,梁冬宁是稍微有一点洁癖的。也正因如此,对方的这个举动才更显得出其不意,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再怎么不解,金洛周也已经享受完了。
什么叫精-虫上脑,大概这就是吧。
他面无表情地想。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男的都是感官动物。
甚至就是现在,当他看见梁冬宁拿东西擦拭他那只养尊处优的白净的手时,金洛周似乎都还能回想起两分钟前他握着他时的样子。
一想到梁冬宁这样龟毛又事儿逼的人居然有天也会给别人打,金洛周的心情更是怪异得无法言喻。
而且——
金洛周有些受不了地想,这个家伙是这么叫他叫上瘾了吗?
洛周哥哥。
洛周哥哥。
洛周哥哥。
金洛周已经数不清这个称呼今天有多少次被对方喊出口过。
其实他们都是同一年出生,金洛周只比对方大了五个月。
男生喜欢“论资排辈”,动不动就我是你爹你是我儿子的,基本上都不太愿意当辈分小的那一个。除了吵架时偶尔喜欢这么阴阳怪气地喊他两句,梁冬宁正常的情况下很少这么叫他。
只不过那是以前。
自从他们上过床后,梁冬宁明显变得不正常了起来,“洛周哥哥”这四个字被梁冬宁叫得百转千回,使用频率显著上升,还都是在一些不太正经的语境之下。
金洛周怀疑这是否是对方新找到的一种恶心他的方式,以至于他只要听到梁冬宁以这四个字作为句式开头,就能猜到对方准没好话可讲。
金洛周有些受不了他对这种恶趣味的乐此不疲,更受不了车内那种让人一闻就知道里面坐着的二人做过什么的味道,仿佛时刻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控和沉沦。
收着力道推了梁冬宁一下,金洛周有那么一点难为情,声音也跟着变小了些,梗着脖子说:“你先让我下去。”
梁冬宁不同意,开了一点车窗,懒洋洋地揽着金洛周的腰说:“再抱会儿,我突然发现你还挺好抱的。”
金洛周:“……”
请问他是什么抱枕玩偶吗?
而且这不是好不好抱的问题吧——
脸上还是很热,金洛周坐不住,感觉梁冬宁也有要苏醒的意思,热源从身下传来,让他的眉心忍不住跳了跳,身体像水泥石像般地僵硬住,一时间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想动一动避开对方,又担心梁冬宁因此反应得更强烈。
他犹豫再三,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对方。
不说,这人似乎还自以为感觉良好。说了,又怕对方变本加厉,再讲出一些没羞没臊的话。
在酒吧里有其他人看着,梁冬宁不好做些什么,但在车里就不一样了。
总之很危险。
车内没开灯,只有外面路灯照进来的稀薄光线可以勉强充作照明。
金洛周喉结滚了滚,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很平静。
他冷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