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人——
……谁看不出来你是想亲我,我是要问你为什么!
金洛周一口气哽在胸口吐不出来,又拿他没有办法。狐狸精要发威,正常人哪里能拦得住?
顶多退而求其次,找个没人看着的地方和他周旋,免得被人看笑话。
心脏怦怦乱跳,喉咙也莫名干涩发痒。
明知道对方可能抱着什么样的意图,金洛周也只能遂了他的意,头脑一热,鬼使神差地推了对方一把道:“别在这里犯病,去你车上说。”
事后想想,他觉得他当时一定是被梁冬宁给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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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酒吧。
一出门,一股晚风的凉气顿时扑面而来,带来一股寒冷的雪的芬芳,如同被钝钝的刀片划过肌肤。虽然不疼,但也足以让人精神一振地打个哆嗦。
夜晚的冬天,寒意顺着衣物缝隙不留情面地钻入体表,驱赶走身上的部分温度。
梁冬宁那辆价格不菲的车果然被开了出来,停靠在不远处的路边。
他从泊车的人手中接过钥匙,给了小费,和金洛周相继钻进车后座。
关上车门,两人对视一眼,梁冬宁突然凑上来吻他,将刚才在酒吧中未实施的那个亲吻补完。动作不疾不徐中又带着一丝热切,目的明确,仿佛一秒都多等不及。
梁冬宁一亲上来,金洛周很快就不可抑制地回想起发生在靳思源家卫生间里的那一幕。
亲吻的后半段,二人唇舌交缠的动作明显变得激烈。梁冬宁抱着他的姿势渐渐从起初的虚拢变得情不自禁用力,到最后,金洛周甚至觉得腰都被他掐得发疼。
眼下的境况无异于那天的场景重现,金洛周开始还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紧接着却又被很快卷入其中。
一只手挡在梁冬宁胸前,却也没有把他推开,而是就那么停在原地,仿佛寻求某种心理安慰似的,转而抓住附近的一处衣物面料。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们的唇-舌都磨合得对彼此相当熟悉。
梁冬宁唇瓣抵在外面吮-磨片刻,很快撬开金洛周的齿关,舌头自然又带着试探地伸进去,如一尾湿-缠的蛇般勾住他搅动,时而轻轻舔-舐金洛周的上颚,在那上面打圈绕行。
金洛周的口腔黏膜很是敏-感,被人一触就软乎乎地发-胀,叫他亲得嘴合不上,止不住地分泌唾液,晶莹无色的涎水顿从口角溢出。
梁冬宁依着这个角度,一手卡在他的肋侧,一手托着他双膝下边的空当,相当顺手地自他身下一提,就把他整个人都打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
金洛周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吃了一惊,脑海中刹那间闪过一句话:
看来这人平时健身房确实没少去。
这个念头出现得没有什么必要,下一秒就被金洛周抛在脑后。
骤然被人托举起来,他有点不太适应,双手下意识环住对方的脖颈——
不管怎么说,作为男的,居然被另一个男的小孩似的抱起来,这处境实在前所未有。
金洛周顿时感觉有些别扭,再反应过来时,自己和梁冬宁俨然又回到了刚刚在酒吧中的姿势。
他再一次坐在了这人身上,只是这回,对方的动作明显变得比在酒吧中更为大胆,也更亲密无间地将他搂着,像把一只体型趁手的大型猫科动物抱在怀里。
车内空间很大,这么高高瘦瘦的两人叠坐在一起,也不用担心头会碰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