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由促狭到羞恼,最后变成了震惊。

而现在,是平静。

老实说,如果这小子真心对他好那么他重新考虑一下两人的关系也不是不行。

只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理,感情什么的暂时得往后放放。

虞闻默默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抬头看了眼下个不停的大雪

还是进屋去吧,自己倒是无所谓,等下再把容迟冻生病了。

屋内的容迟着急忙慌地翻出小药箱,双手捧着就往阳台飞奔,一头撞在进屋的虞闻身上。

虞闻被撞了个趔趄,但很快稳住身形,他眉头紧锁,视线沉沉地望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有种凶气!

不会是已经想好,回到江城如何大开杀戒了吧,喜提第一刀的会是谁?会是哥哥吗?

容迟捂着脑袋心焦无比,单手抱着药箱目光下垂,眼圈开始泛红。

虞闻一愣,漆黑的眼睛盯住他:“你哭了?”

这是心疼他,都心疼哭了?其实也不必这么喜欢他嘛,真是要命。

容迟抱着小药箱,眼泪汪汪道:“看在我熬夜给你处理伤口的的情分上,要是哪天我求你点什么,你答应我好吗?”

求?求什么?求婚?

虞闻脸颊一红,有点无措,装作云淡风轻地点点头。

他绕过容迟坐在床边,难得没有阴阳怪气,淡淡道:“你不是要帮我处理伤口吗?”

大反派都不问问他所求的是什么,就同意了?

这完全在容迟意料之外!

他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把眼泪一抹,抱着药箱愉悦地跑了过来。

虞闻:“”

至于这么开心吗?他不过是点点头而已。

还真是个痴汉,幸亏喜欢的是他,如果换个人,绝对让这下小子吃大亏。

容迟半蹲在床边,拉过虞闻的手,看着破皮的地方血红一片,还鼓起几个大血泡。

心底泛起一阵酸涩,这得多疼啊。

他把手拉到嘴边,小心翼翼地吹了几口:“以后不要那么傻,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也不能自/残。”

“自/残?”虞闻冷笑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听说烧死是最痛苦的死亡方式,确认下而已。”

容迟手指一顿,想起原文里面的主角受遭遇火灾的情景,而且㑲楓那场火灾设计的非常巧妙。

他不再说话,打开药箱,拿出纱布,棉签,烫伤膏,依次排开。

白炽灯的光线打在容迟身上,漆黑碎发柔软服帖,发梢上的雪花已经融化,看起来湿漉漉的,使他整个人看起来莫名乖巧。

有一颗水珠挂在他耳垂上,晶莹剔透,摇摇欲坠。

虞闻看着那颗水珠,冷不丁道:“你适合带耳钉。”

“啊?”容迟一怔,仰起脸,狐疑道:“莫非你觉得我很娘炮?”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耳朵,那颗泛着钻石般光芒的水珠就这样被他抹掉了。

“你还是赶紧涂药吧。”虞闻一哂,收回目光,冷冷道。

艺术系的人,审美不是应该更前卫吗?怎么到这小子这里,就变成娘炮了。

“”

容迟默默打开小药箱,拿出一盒红色的药膏。

大反派刚才说他适合带耳钉,真以为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吗?两个男人谈恋爱,一攻一受,凭什么他就是受?

“这个药很痛的,你要忍忍。”容迟用棉签挖出一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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