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周围还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鲜花。

已经死了吗?他无声的笑笑。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多人给他送花,看来他人缘还是不错的。

过了几秒钟,他眼神逐渐聚焦,恍惚中,似乎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沙沙声。

容施微微侧头,冷不丁吓了一跳,瞳孔猛然收缩。

“???”

房间里的人是谁?

他瞬间戒备起来,默不作声的打量这人

看着十八九岁,栗色短发,面色白皙,身穿白色羽绒服,正纹丝不动地坐在房间中央,面前竖着一个画板,很认真的画着什么。

“你是谁?”容施冷冷道。

少年一愣,抬头看着他笑了起来。

不可否认,少年长得很好看,杏仁眼,小巧的鼻子,笑起来还有一个很深的小梨涡。

他抱着画板跑过来,腼腆道:“我叫陶野,是旅馆老板的儿子。我觉得你睡着的样子很好看,就擅自摆了几朵鲜花,画了幅男版睡美人。”

容施目露警惕,挣扎着坐了起来,垂眸看着他手上的画板,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还有很多作品,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拿给你看。”陶野自来熟似的,转身从画夹里面翻出一叠作品。

容施看着那些作品,一言难尽,真是人菜瘾大,画的是什么玩意?也好意思掏出来供人欣赏。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随意点点头。

陶野忽地想起什么,收起笑容,严肃道:“哦,对了!你刚才晕倒了,我给你做了检查,你患有严重的贫血症,最好赶紧去医院进行治疗。”

容施眼皮都没抬,随意“哦”了声。

他拿着男版睡美人画作,细细观赏,最后愣是没在上面找出一点跟他相似的影子。

他啧了声,好奇地问:“你是哪个美术学院的?画成这样能毕业吗?”

陶野也不生气,笑着摸摸脑袋:“我是医科大毕业的,血液内科研究生。”

容施:“”

这样啊

凌晨时分,容迟闻到股奇怪的味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人。

随后他直接弹了起来。

人呢?虞闻人呢?

难道直接下山了?怎么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容迟懊悔地捶捶脑袋,都怪自己睡得太死,躺在一起的人下床都不知道。

他慌张地掀开被子,一边开灯,一边找拖鞋。

灯光亮起来,容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焦灼地环视一圈,最后发现阳台上好像有个人影。

他暗自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擦擦脑门的冷汗,趿着拖鞋,披了件衣服慢慢走过去。

外面依然下着大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容迟刚推开阳台门,冷风就灌了进来,刺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哆嗦。

光线昏暗,虞闻站在阳台,背对着客厅,只穿了一件薄睡衣,有雪花洒在他的身上和头发上。

背影悲凉极了,让人莫名生出几分心疼。

容迟脱下自己的衣服,犹豫了下,他怕虞闻反手给他一拳,毕竟人在极怒的情况下,很容易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情。

可是他看着虞闻薄薄睡衣上面冰冷的雪花,就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揪着自己的心脏一般,难受极了。

容迟鼓足勇气,拎着衣服,慢慢走过去,轻声唤道:“闻哥,外面太冷了,你明天会生病的,披上件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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