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想走,如果他走了,虞闻被人欺负的话,就没人帮他了。
虞闻瞥了眼容迟,嗤笑一声,冷冷道:“我做的手脚?有证据吗?我现在可是有钱请律师告你诽谤的。”
说完就想招呼容迟回家。
就在这时,季夫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黑人保镖,指着虞闻,怒道:“把他给我狠狠打一顿,竟敢偷拍我!”
黑人保镖人高马大,气势汹汹的朝虞闻走过来。
虞闻不躲不闪,眼神阴鸷,默默抓紧身旁的凳子。
就在黑人保镖的拳头要落下来的时候,容迟突然抱着书包从旁边冲出来,像只发怒的小狗似的,一头撞上黑人的肚子。
黑人保镖被撞了个趔趄,跌跌撞撞后退几步。
而容迟则勇敢的挡在虞闻前面,毫无畏惧的盯着黑人保镖。
虞闻怔了一下,缓缓垂下目光,盯着容迟纯黑色的碎发,心脏仿佛被一双温柔的小手轻轻捏了一下。
他从未想过,这世上还会有人不顾一切的去保护他?
其他人也楞住了,没人想到容迟会来这么一出。
黑人保镖满脸怒气,叽哩挂啦地说了几句没人能听懂的话,就抡起拳头朝容迟冲了过去。
虞闻大惊失色,条件反射要拎起凳子去砸,但是凳子却被季沐扬一只脚踩住了,怎么拎都拎不动。
他的背脊瞬间布满一层冷汗。
容迟像个小鸡似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躲都不知道躲。
眼看着拳头就要落下来,他一下子闭上了眼睛。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睁开眼睛看到虞闻和哥哥一人踹了黑人保镖一脚。
黑人保镖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桌子底下。
容迟眼睛一亮,兴奋地喊:“哥哥,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被人打死了。”容施不悦道,仔细看了看弟弟,发现没有受伤,这才安心。
这边的虞闻满脸阴霾,随手拿起餐桌上的水果刀,一步步逼近季夫人。
季夫人惊慌失措,气势不足的喊:“你、你要干嘛?”
季沐扬也吓得不轻,哆哆嗦嗦道:“虞闻,刚才是误会,你不要乱来!我要叫爸爸下来。”
虞闻沉默不语,手中的水果刀狠狠一掷,扎进黑人保镖的大腿上。
他阴沉沉道:“我只是自卫。”
一阵撕心裂肺的哀嚎从桌子底下传出来。
容施又走过去踢了黑人保镖几脚,盯着季沐扬眼睛,轻声道:“宝贝,我不是说过不能伤害我弟弟吗?”
季沐扬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情吓傻了,他嗫嚅道:“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这时周管家从书房走过来,笑着对容施和容迟道:“季总低血糖,身体不舒服,今天不留你们吃饭了。”
然后又扭头对虞闻说:“季总给你准备了房间,明天还有事情商议,就暂时住在这里吧。”
容施什么也没说,捡起容迟的书包,就拉着容迟往外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容迟扭头看了虞闻一眼,心道:你终于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了,季家大少爷。
虞闻似有所感,侧头跟容迟对视了一瞬,心里猛然有点不是滋味。
容施刚走出季家的大门,鼻血就汹涌而出,他掏出纸巾随便擦了擦。
容迟吓了一跳,紧张地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