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越说声音越低,倒是还知道心虚。
弘历看着她,好不容易克制住了,没有把她拖过来咬一口。
她好歹想的是,和我一起…
说明…
她的下意识里,同我是一体的…
她想这些,可能是想外头的日子了…
弘历安慰着自己,然后温柔的道:“我如今不好去街上四处走动,过一阵,定带你去街上走走,可好?”
温晚点头,虽不知话题怎么到了逛街,不过还是欢喜的问:“去看卖艺的?”
弘历脸又黑了:“不准看!”
温晚立刻摆出一副你凶我,我哭给你看的样子。
弘历顶不住,自己泄了气:“你想看练武,我给你看就是了。”
“做什么看旁人呢?”
“可您只能练一炷香…”温晚委屈巴巴。
“可以更久!”弘历咬牙切齿。
“那好吧。”多少有点勉强。
弘历忍无可忍,把炕桌一拖,跟她面对面无阻隔。
温晚立刻怂了。
露出一个颇乖巧的笑,往后缩了缩。
弘历一见她这样,怎么能不得寸进尺。
他往前挪了挪,两人的衣摆已经纠结在了一起,然后整好以暇的打量着她。
温晚想退,但他的眼神已经很明了,你退,我可就不止贴这点距离了。
“罢了罢了,给你打。”温晚视死如归的闭上眼睛。
然后怯生生的伸出了右手。
想了想,又换成了左手。
弘历哭笑不得,握住她的手。“我哪里要打你了。”
是想欺负她,但也不是这样的欺负。
弘历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只能无奈的叹气。
“快点长大罢。”
温晚蹙眉,对他的话题跳跃表示疑惑和不满。
他以为她听不懂,也不做解释。
缓缓松开她的手:“我去趟福晋那里。”
“嗯。”温晚点头。
她自然看得懂他眼底的欲望。
但青天白日的,他应该不会那么不要脸吧。
所以,是去讨论大阿哥的归属?
按她所知,历史上似乎是归了苏格格,不过未曾记名,大阿哥的生母依旧是富察格格,后来追封的哲妃。
弘历临走交代,晚膳会过来用。
都这样了还来?!
不找人解决下么?!
温晚忽的反应过来,弘历或许是为着富察格格?
明面上他不能亲自为一个格格哀悼,不然就会被冠上过于注重儿女私情的帽子。
但他还是没有去宠幸她人的打算。
来温晚这里,算是一举两得。
一方面昭示着温晚的地位,一方面可以不必行周公之礼,算是对富察格格的一种哀悼。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只能说,有点人性,但不多…
好巧,她也是…
本来对弘历折腰给她念书生出来的一点点不忍心,瞬间烟消云散。
温晚如释重负。
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指导方针:你为我提供荣华富贵,我为你提供情绪价值。
各取所需,公平交易。
情分,就不必了。
两个人加一起,也未必凑出三百克良心来。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