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故意揭穿她,也许是一时起兴为难她,又也许是想看庄小姐为他吃醋,谁知道呢?无论如何,都没有在庄咏颐面前解释掩饰的必要了。

她轻轻嗯一声,就算是回答了问话。

庄咏颐没说什么,但眼神很意味深长。

骆诗曼横插一句,“刚才没有来得及介绍,Evelyn是沈先生弟弟的女朋友。”

“是么?我都不知道Alex还有弟弟。”

骆诗曼微笑,“是沈先生的表弟,跟Evelyn一样是做研究的,所以不怎么爱出来见人。不过以后逢年过节的,庄小姐一定有机会认识他。”

庄咏颐点一点头,目光慢悠悠地落回顾影脸上,微启红唇,“原来还有这层关系,那以后一定要常在一起玩啊。”

*

潘师良在河边接上沈时晔,自后视镜中看他一眼,“你这样敷衍Charlene,夫人又要生气。”

沈时晔垂眼摘了手套,“她今天不是在苏黎世吗。”

意思是天高皇帝远,管不到他。

潘师良好心提醒他,“苏黎世回来也只用两个钟头,你猜夫人忍不忍得住这口气。”

“那就去东煜那里避一避。”他眼里有微不可察的烦躁一闪而过。

潘师良侧目,“你们约在一起喝酒?还是谈生意?”

沈时晔闭上眼睛养精神,“今天休假,谈什么生意。”

潘师良:“……”

说来说去,爽了庄小姐的约,忤逆夫人的心意,还是为了喝酒。

聂东煜好酒,在世界各地都有酒庄,这个许多人都知道,不用提。而在外人眼里,沈时晔是个对烟酒这类上瘾物质十分克制的男人,但私下里,他对酒精的嗜好实则常常令修身养性的老人家皱眉。

潘师良驱车上了公路,止不住地叹气,“但愿你们以后的孩子,不会继承到两个空酒窖。”

沈时晔习惯听他挖苦,没给什么反应。潘师良隔了一会儿,“哎”了一声,“也不该这么说。”

“新鲜,您也会检讨自己了?”

“我是想,阿煜少爷还可能有孩子,你么……”

沈时晔掀了掀眼皮,相当混账,“好啊,那就更不用考虑要在我的酒窖里留下什么遗产了。”

*

聂东煜在伦敦郊外的这一个酒庄改造自一座十八世纪的古堡,隐在幽深的树林中。

冬天树叶尽直说,不用套我的话。”

“如你所愿,阿晔,我现在是作为西泽的大哥,代表聂家在和你谈话。”

“你的意思是……”

“必要的时候,我必须维护西泽的心情,以及家族利益。”聂东煜眯了眯眼,“尤其是……我刚刚得知,西泽要和她订婚了。既然她会成为聂家人,你就不能再染指。”

说完,他轻舒一口气,等沈时晔消化好这条婚讯。

没想到,沈时晔几乎是不假思索,矢口否定,“不可能。”

聂东煜一怔,唇角慢慢微讽地半挑,“阿晔,你竟然也有要欺骗自己的一天。”

沈时晔目光直视他,声音平静、毫无波澜,“我很确定,是你弄错了。”

“你怎么确定?”

“因为我今天才见过她。一个要订婚的女人,绝不是那种状态。”

聂东煜“哈”一声,“她该是什么状态?容光焕发?在我们家,幸福快乐的未婚夫妇,我还真没见过几对。”

沈时晔踱步走到酒架尽头,背对着所有光源,寒潭似的眼底没有映出丝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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