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习惯的还是那个葫芦,他很喜欢,还刻上了心爱人的名字。但葫芦已经出现了裂纹,他总觉得有些不吉利,可若是毁了,又觉得不妥,思来想去,便妥善收了起来。唤做了这流珠。
或许可以试试如意。
褚琛想。
玉滟下山往前面去,一路上她不怎么想和佑宁县主碰面,就让人注意着些。
谁知一路行去,等到折返的时候,的确没看到佑宁县主,却瞧见了沈蕴和,心中顿觉晦气。
“玉明道长。”这里十分偏僻,沈蕴和本来只是准备往这边来散散心,没想到就看到了玉滟,左右看了看没有别人,他温声唤道。
眼前人依旧戴着面具。
想来是知道自己见不得人吧。
玉滟在心中堪称刻薄的说了一句,瞧见那双含着笑的眼,忽然又觉得有些无趣。
和这样一个人计较,实在是不值当。
她只想看到他的下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玉滟淡淡没有说话,淡淡颔首,便就带着人离去了。
她的态度疏离冷淡,沈蕴和未免有些不悦,但再一想,却又笑了起来。
这都是因为他。
能让这样一个容色姝丽的女子对自己念念不忘,甚至为之出家入道,自然是意见值得自傲满足的事情。
淡淡看了眼女子的背影,沈蕴和转身离开。
那边,行在山阶上,玉滟却有些出神。
她想起了当初刚刚成婚的时候。
当初她与沈蕴和,也有过举案齐眉的时候,新婚之时,两人相处十分甜蜜,她那时满心的欢喜,只觉眼前人便是她的良人。
但良人难得,终究只是一场幻梦罢了。
现在仔细想来,其实从一开始,沈蕴和对她就是有些轻视的。
他是知州之子,是少年秀才,出身清贵,聪颖灵慧。
而她这只是个富商之女。
只是为着她这张脸,所以沈蕴和稀罕了些时间,却也只是一段时间罢了,所以在成婚半年后,他就有些倦了,刚过了年,就离家游学,出门去了。
然后就是这场变故。
其实在这之前,哪怕是上辈子,玉滟也没觉得沈蕴和的态度有什么问题。
毕竟世上有情人难得,似她家那种情况毕竟罕见,更多的是相敬如宾的夫妻,直到她遇见褚琛。
褚琛。
玉滟站在门口,看着屋内含笑的人,仿佛他早就在等着自己了,所以她刚刚出现,对方就看了过来。
“清清。”褚琛起身走了几步,微微抬手。
玉滟笑着走了过去,抬手刚要搭上去,褚琛就握了上来,轻柔的将她揽进怀中。
见了这人,她才知道,被欢喜,被宠爱,被呵护是什么样的感觉。
“累了?”褚琛温声说。
这一路行来,到底不轻松,他已经让人备好了茶水点心,说话间给玉滟倒了杯茶。
玉滟摇头,她只是有些出神而已,不过见着了褚琛,她已经从回忆中走了出来。
“没什么,只是刚才见了沈蕴和,心中难免有些复杂。”她并不隐瞒,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值得隐瞒。
“沈蕴和。”褚琛平静的说了一遍这个之前被他嫉妒过无数次的名字,他看着玉滟的神情,见着她平静无波,心中一松。
从知道沈蕴和未死的消息后,他就一直惦记着这件事,虽然发现恋人跟的关系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