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低语后,付婆子开口告辞。

小楼忙开口留人,表示已经让人去找玉滟了,便是找不到,傍晚也一定回来了,请两人多等一等。

付婆子坚决要走,她只好相送。

然后,几人就在半路上遇见了玉滟。

付婆子忙见礼,那丫鬟偷偷看了眼,眼前的女子无疑是美的,但这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她的目光从那张白皙到透明,隐约有些苍白的面上滑过,略有些放松的垂下眼。

成了。

玉滟面容略有些许倦色,付婆子很是关切了一番,这才离开。

玉滟目送两人离开。

这边的消息丫鬟很快就禀报给了沈道成,当天夜里,一封密信送出沈家府门。

褚琛的护卫一直跟着沈家,见状立即跟上,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那封信送进了佑宁县主暂时落脚居住的院中。

这段世家廖望手下的人一直关注着佑宁县主,但因为担心打草惊蛇,所以一直只是在外面看着。

可现在这封信送了进去,他觉得有必要进去看一看。

“那就进去。”

褚琛说。

沈家,佑宁,还有谁?

褚琛进了寝室,玉滟坐在妆台前刚解了发髻,乌黑的长发逶迤而下,落在了地上。镜中人冰肌玉骨,活色生香,眼波淡淡睨来,便让他心动不能自制。

褚琛身形却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

清清,你的秘密究竟是什么,怎么会和佑宁有关,这就是你不肯告诉我的原因吗?

他挥退了丫鬟,接过发梳,亲手为玉滟梳理起长发。

镜中的人疲倦的打了个呵欠,长发半挽,露出后颈几片斑驳。

褚琛将人抱起,玉滟懒散的依偎进他的怀中。

近些时日,两人越发的亲昵,这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他总有些不安稳。

清清,你到底在想什么?

又是一夜缠绵,因为褚琛的过火,害的玉滟近些天早上总起不来,险些误了早课。

她跪在三清像前,无声忏悔。

无上天尊,请原谅信女。

待到摆脱俗世纷扰,信女定一生虔诚供奉,笃信天尊,再无二心。

另一边,得了褚琛的允许后,暗卫很快就想办法混进了佑宁县主暂居的府邸。

一切的顺利止步于他听到男主人的名字。

沈蕴和。

这个护卫顿时一惊,他记得玉明道长早逝的夫君就叫这个名字。

种种猜测迭起,他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很快就冷静下来,蛰伏在暗中搜集更多的信息。

一天下来,他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大概。

此沈蕴和的的确确是彼沈蕴和,并且已经和沈家联系上。

将信传回出云观,暗卫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侍候在王爷身侧,不用面对接下来的种种。

相比之下,廖望在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蕴和?玉明道长早逝的夫君?

佑宁县主

自家王爷?

几个人的关系不停在他脑海里打转,最后线头打成了一个结。

中元节将近,又下起了雨。

眼下正是傍晚,廖望把消息送上楼的时候,玉滟正在和着雨声弄弦,褚琛则坐在她对面,含笑看着她。

廖望屏息,送上了消息。

褚琛垂眸看去,面上笑容渐渐淡下。

屋内是死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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