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人心发痒。
他换好衣袍后,站在林观因面前,林观因的视线落在他层层衣袍下的长腿之间。
她欲言又止。
钱玉询随着她的视线看去,他满意一笑,嘴角的笑意浓烈:“你也喜欢的,不是么?”
“才没有!”
林观因捂脸,满脸羞愧。
钱玉询倒了杯凉茶,一饮而尽,用内力压制着身体的异样。
他走到门边,嘱咐林观因,那样子别扭极了:“你想吃的都能拿到,不要想逃。”
“好好好!”林观因的身体正疲乏,也根本没有想逃的欲望,“你要早点回来哦!”
钱玉询听着她轻快的语气,皱了皱眉。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在折磨她?是在囚禁她?!
算了,她什么都不懂。
府臣还等在马车旁,见钱玉询出来,拱手道:“殿下。”
“回宫。”
钱玉询一撩衣袍上了马车,从临水巷到皇宫的距离不算特别远,但马车须得绕过闹市,走另一条道也就远了些。
钱玉询从马车的木柜里抽出一本小册,这本书他翻来覆去看过很多遍,其中的图案和批注,他早已了然于胸。
床事有助于夫妻感情恩爱。
他将书铺掌柜的话也记得清晰,翻开书页时,脑中响起的还是书铺掌柜的这句话。
他要让林观因离不开他。
虽然他们相处的时间有限,他也要让她能永远记得她。
这是他给她的折磨,一如她之前欺骗他离开一样。
钱玉询从前翻阅这些书籍,心绪平静,毫无一丝波澜。但如今,他才堪堪翻开一页,脑中忽然浮现林观因抱着他娇呼的媚态。
钱玉询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将书丢了进去。
……
皇宫里,皇帝早就知道了钱玉询一夜未归之事。
“听说你找到了一个和之前那女子长相相似之人?”皇帝饮了口茶,语气平淡。
“嗯。”
“呵,”皇帝冷笑一声,“随你去,但政事不可荒废,如今齐国在边境蠢蠢欲动……”
“打。”钱玉询淡淡道,他用平静的语气向皇帝说着:“你早就想打,还在装什么?还有个希夷阁放着不用就是虚设。”
“原来你是在打希夷阁的主意。”皇帝豁然大笑,“那朕派你前去平定战乱,如何?”
“我不去。”钱玉询起身,拍了拍衣袍,毫不掩饰自己想走的欲望。
离开林观因心情就十分烦躁,心中的燥意像是要溢出他的身体,似乎只有看到林观因才能缓解。
“蠢货!”皇帝怒骂一声,身旁斟茶的太监吓得一抖。
钱玉询早就习惯了这样喜怒无常的帝王,他平视着皇帝,不像是君臣,也不像是父子。
他只是平淡地看着龙椅上渐渐苍老的帝王,“让百里承淮做将军,此战必胜。”
这是林观因的愿望,那他就满足她好了。如果百里承淮要是打不下来的话,正好能在他死前,当个垫背的。
“你知不知道百里全族是谁灭的?”皇帝神情肃穆,他沉声问。
“知道,”钱玉询笑了声,仿佛带了些嘲弄的意味:“若是他有叛国之心,早就投靠齐国了,何必还在辽州做个校尉将军?”
皇帝沉默地打量着钱玉询,太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