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要报酬,救人只不过是举手之劳。”

享春楼离楚府不算近,隔着好几道街道巷口。

在林观因离开楚府后,那位壮汉悄悄地跟在了她身后。

林观因刚走到享春楼门口,一股馥郁的混杂花香便扑面而来。

享春楼里的姑娘和小倌们身上几乎都用香熏过,各种好闻的味道混在了一起,也变成了不合心意的东西。

年轻女人带着林观因上了楼,其间路过好几个小倌,他们打扮得清丽,身姿瘦削,看起来比女子还娇弱几分。

又涨知识了。只不过是一些没用的知识。

年轻女人推开门,让林观因自己进去,然后将房门缓缓关上。

“姑娘你看看是你夫君否?我暂且在外面给你们望风。”

林观因刚在钱玉询身侧蹲下,便听着年轻女人说的这样的话。

钱玉询没昏迷,他只是听了那个头牌的话,想破罐子破摔,然后引起林观因的怜悯。

他果然得偿所愿,林观因听说他受了伤,她就马不停蹄地赶来。

林观因看着钱玉询略带笑意的眼睛,耳边又传来年轻女人不停的追问。

他到底是不是她的夫君。

钱玉询温柔地看向她,似乎也很期待林观因的回答。

林观因看着他这张脸,说不出话来,猛地起身奔向房门,朝着年轻女人点头:“我和他有些事要谈,姑娘能否在旁边暂等片刻?”

年轻姑娘点了点头,然后退到一旁:“无碍,你们先聊着就是。”

林观因这才放下心来,走回钱玉询身边,她还没来得及蹲在他身边。

便听见钱玉询用那副比春水温柔几分的低沉公子音在迷惑她。

“我刚刚看到你点头了,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不是夫妻吗?”

林观因抬手挡住自己升温的脸,“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说一说吧,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028

林观因从楚府出来时心中本是着急万分的, 她不知道钱玉询是出了什么事,又怎么会在青楼养伤。

青楼?养伤?

这两个词放在一起非常不搭。

当林观因见到一脸笑意盈盈的钱玉询,她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身上穿着和楼下小倌一样的衣袍,领口凌乱, 开到胸前, 不过衣袍下面的确用纱布缠着, 她看不出来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只看他神色轻松,在见到她那一刻, 墨黑的眼眸明亮了几分。

他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我昨日被打了一百鞭,太累了就在此处暂时休息。”

钱玉询笑着陈述昨夜发生的事情。

末了,他似有似无地感叹一句,“她们打得都没有你舒服。”

林观因双手攥紧裙摆,她不敢想象钱玉询轻描淡写的一百鞭到底是什么刑罚,也没注意到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的伤、重吗?”林观因跪坐在脚床上,看着钱玉询胸口缠着的绷带。

屋子里烧着炭,较外面暖和不少, 虽然林观因没碰到他的身体, 但林观因能想到他的体温仍是一片冰凉。

“不……”他下意识想否定他的伤势, 又突然转口道:“重,快死了。”

她看着钱玉询撑着起身, 在纱布缠绕下的伤口浸出殷红的血色。

那是血液被纱布吸收后留下的血水颜色, 但钱玉询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他倚靠着床柱,请求着林观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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