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步路,她脑子里已经闪过太多画面。
离开组织,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好大。
那么她呢?她也变了吗?
灰原哀推开门,抬头和正坐在桌子上的江户川柯南对上了视线。
江户川柯南手里拿着一张十分眼熟的邀请函。
“致亲爱的江户川柯南先生……”江户川柯南读着,脸色却有些僵硬。
灰原哀上前几步:“啊啦啦,你也收到着封……”
她的话在看到邀请函封面上的字时戛然而止。
上面写着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工藤新一收」
……
安全屋内。
黑色长发的青年此刻发丝凌乱的像是一只乱七八糟的海藻,整个人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双浅灰色的眼睛。
“小久。”降谷零哭笑不得,把手里的药盒放在桌子上,“不说吃药的事情,你至少要先从被子里面出来吧?”
后藤久的声音从厚厚的布料里面发出,听起来闷闷的:“不要,如果出来,零哥一定会趁我不注意把药片塞进我嘴里的。”
对于甜食爱好者,药剂的味道简直就是噩梦。
后藤久宁愿直接去医院吊水,或者自己配一点退烧药吊水,也不想吃这些苦兮兮的药片。
但诸伏景光担心他的身体能不能受的住药液注射,坚持让后藤久先吃几天退烧药看看。
降谷零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后藤久的脸从一团被子里挖出来,双手捧着热乎乎红彤彤的脸颊,低头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
“哄哄你。”降谷零紫灰色的眸子含笑,“快点吃药好起来吧。”
半晌,被子团才缓缓蛹动。
“我只是想通了而已,才不是你哄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