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简咬咬牙,心一横,长话短说:“咳,不行就尽早治,据说这事儿越耽误越完蛋,错过最佳治疗时机再想解决可就难了。”
“……”周辞眼皮子抽了抽,嘴角也抽了抽。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姑娘每晚宁愿熬夜看片儿,也不来找他这个合法丈夫履行夫妻义务。
见他脸色沉下来,方简心想坏了,还是惹他生气了,生怕这人反悔,找茬扣她工资,慌慌张张给自己找补。
“我、我也就随口那么一说,嗐,都是我自个儿瞎猜的!您平时日理万机,哪有功夫干那事儿?再说了,您看着就是个干净人,各方各面都要求很高,不会随随便便跟人那个啥。”
周辞不作声,淡淡看着她。
看得她心里发毛。
方简恨自己嘴上没把,撇着嘴轻轻扇了自己一下。
“虽然说上了年纪的男人很容易不行,可周总您不一样,您是一股清流,谁不行都行,就您不可能不行!”
她停下来,又往自己嘴上轻轻拍一下,苦着脸骂道:“哎呀我这张破嘴!说的什么玩意儿!”
周辞仍是默不作声。
方简硬着头皮冲他笑了笑:“您、您不会扣我工资吧?”
这人终于开口,耸一下肩:“不会。”
方简小声问:“真生气啦?”
周辞:“没有。”
方简不信:“那你干嘛这副表情?刚才还不说话呢!”
周辞:“我在思考,哪家医院比较好。”
一口饭刚进嘴里,方简差点喷出去,嚼吧嚼吧飞快咽下,瞪眼看着他。
“你那儿真有问题啊?!”居然被她猜中了。
周辞面无表情:“我只是想带你去看看脑子。”
方简:“……”
哦,原来是觉得她有问题。
没关系,男人都这样,啥事儿都要赖别人,方简心想,大女人能屈能伸,为了钱,说她是白痴她也忍了。
“嘿嘿我脑子确实不太好使,”方简大大方方承认,“以后无论在生活上还是工作上,都劳烦您多担待。”
她起身又添一碗饭。这是第三碗。
周辞微微挑眉,淡着脸瞧她:“少吃点儿。”
“啊?为什么?”干嘛忽然要她控制食量?以前都没管这事儿,方简面露不解。
周辞不作声,慢条斯理擦干净嘴,起身双手揣兜往楼上走:“怕你晚上被顶吐。”
“啊?”方简没听明白,“你说什么啊?”
男人一步步迈过台阶,背影很快消失。
今天真是有些奇怪,方简心里嘀咕,收回目光看着桌上剩下的菜,美滋滋继续干饭。
吃完第三碗,方简感觉饱了,放下筷子准备洗碗。
之前每次都是周辞洗,虽然这人嘴欠,说是怕她洗不干净,可他既做饭又洗碗,自己什么也不干,还真怪不好意思的。
方简从小被宠到大,没洗过碗,头一回干这事确实不太顺利。
她拿捏不好洗洁精用量,挤一丁点吧,怕太少洗不干净,重重挤了好几下,手在水池里搅和搅和,泡沫都快溢出来了。
貌似放得有点多……方简看着池子里一片白花花,心想管他的,先洗再说,到时候多冲会儿就行。
在泡沫堆里飞快盲洗,然后放完脏水,拧开水龙头开始冲,一顿忙活下来,全部搞定,美中不足的是水槽周围溅了许多水,她睡裙也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