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却又没想通究竟是何处不对,只定定地盯着容娡瞧。

容娡作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然而当她的目光与谢玹的对上时,视线却不受控的落在谢玹润泽的薄唇上,霎时脑海中闪过方才发生的一幕幕,心跳微滞。

心里的小人却越发雀跃了,滚来滚去,蹦蹦跳跳,蹦跶的她的心房咚咚直跳。

容娡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谢玹的眼睛上。

有清凉的夜风,自半开的窗牗渗进来,吹淡了些房中的闷热。

两人在微风的吹拂中,一动不动的对视着,目光仿佛化作实质的丝线,轻曳着缠连。

容娡面色还算镇定,心房却不受控制地跳的飞快,脊背滚过一阵阵战栗。

谢玹盯着她瞧了好一阵,像是若有所思的思索了好半晌,最后仍然没想明白这句话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歪歪脑袋,浓长的睫羽极轻的眨了眨,又搂住容娡的细腰,慢吞吞地埋进她的肩窝里。

容娡心跳如擂鼓。

谢玹没有出声,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倚着她,呼吸声平缓而颇有韵律,一起一伏的萦绕在容娡耳边,同她的心跳声共振。

容娡候了片刻,见他行事木木愣愣的,在心中大笑,浑身的血液都叫嚣着沸腾起来,心里的小人也跟着一齐欢呼。

这下她可以确认,谢玹真的是醉了。

喝醉酒的谢玹,实在是太好玩了!!!

容娡忍不住伸手撸了把谢玹散乱的长发,略一思忖,柔声问:“谁给你喝的酒?”

她的脑中闪过傍晚时见过的那几名官员的脸。

多亏有人喂了谢玹吃酒,她今晚才能见到他这样的一面。

谢玹不知想到什么,语气低落下去:“……没有谁。”

容娡一想也是,以他的身份,哪怕是借了十个胆子,也不会有人敢灌他酒。

没有人灌,那便只会是他自己喝的了。

容娡心念微动,眨了眨眼,继续柔声道:“那哥哥,为什么要喝酒?”

谢玹不吭声。

容娡感觉到他压在自己肩上的重量沉了几分。

她心中暗笑,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背,谆谆善诱道:“怎么啦哥哥,不想同我说?”

谢玹依旧一言不发。

容娡叹息一声,故作黯然道:“既不愿说,那便罢了……你且放开我,天色不早,我要去歇息了。”

言罢,她便作势要推开谢玹。

谢玹岂会放她走开,当即死死的箍住她的腰,不管不顾地将她按倒在桌案上,语气阴森:“不许走!”

他动作突然,容娡吓了一跳,不禁细细地低呼一声,嗓音宛如熟透蜜桃的汁水,清甜流腻。

她心里浮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急忙推他,“我不走。”

谢玹高大的身躯整个儿朝她倾过去,热息洒在她耳边,语气又沉了几分,狠声道:“我、不、准、你、走。”

容娡只想逗一逗他玩,哪曾想他的反应这样大,令她措手不及。

她不禁有些慌了神,下意识地挣动几下,却被谢玹大力钳住下颌。

他眼尾泛红,死死地盯着她,眼底晦色翻涌,不悦道:“你说我为何要饮酒?姣姣,你觉得我为何要饮酒?”

春衫轻薄,容娡能清晰地感觉到,玉璋抵着自己的腿肉。

她愈发心慌意乱,吸了吸鼻子,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谢玹的指尖拂过她红润的唇瓣,眸光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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