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孩子还小,他身有功名官职,容貌又生得这样,也耽误得起。
贾母拉过他的手拍拍,“这几日可是忧心了?别伤了身子才好。”
贾环如实点了点头,面上露出两分不好意思,耳垂也泛了点儿红,“嗯。”
“哈哈哈哈哈……”她没忍住笑了一会儿,“你小孩子家的,又不懂这些,难为自个琢磨了。”
鸳鸯在门外听着里头传来贾母爽朗的笑声,也没忍住轻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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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林如海往荣国府走了一趟,先是在荣禧堂与贾赦贾政寒暄一番,便过荣庆堂拜见贾母。
“你如今独身住着,若是得空就多来,咱们一家子合该亲近些。”
他坐在下首,便温声道,“岳母大人慈爱,小婿往后一定常来。”
贾敏早逝,林家又实在没有了人口,几房远亲都各省流离不定,现下他在京中除了黛玉,也只有贾家这门亲戚了。
“颦儿今日和她姊妹到东府里去赏花了,不然也好让来见见。”
“她愿意出门走走就好,于身子也有益。”林如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意道,“环儿不在?”
贾母笑说,“今日相国寺那里念《延寿妙门经》,他跪经去了,得要晚些才回。”
闲话几句后,他便说出了今日的来意,想请贾母为裴录留意好人家的女儿,“小婿惭愧,只得有劳岳母大人。”
“也为难你想得到,他既出众得体,还是你的学生,我如何能不上心呢。”
贾母年轻时便好与人做亲,况且早前听闻姑爷有将黛玉许配裴录之心,她尚未细询其意,今想来也不是真的,“这样的事你爷们家的不好自个打听,便交给老婆子我罢。”
林如海躬身道谢,“老太太费心了。”
“过两日是环儿的生辰,得空的话,便过来吃顿饭,也好热闹热闹。”
他自是应允,前日就已向刑部告假过了,将初九这一天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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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五,正逢相国寺做慈悲道场,贾环要替赵姨娘求新的护身符,便一早出府往这里来,身边只跟着贾蓉。
“三叔,都要午时了,先回厢房去用饭罢。”
贾环也觉着小腿有些酸麻,便起身施礼退出了大殿,“今儿倒清静,不似初一十五那样人多。”
贾蓉小心扶着他的手臂,“正是,也免得吵吵嚷嚷的,念经声都听不清了。”
“听说珍大哥哥和大嫂嫂在商议着给你物色出众的女孩子做续弦,你可知道了?”他也是那日在凤姐处听贾琏说的,这几日没见着人,也没空细问。
贾蓉点了点头,“父亲已和我说了。”
“你丧妻后也过了这几年了,房里没个人牵挂着你,往后愈发要翻天了。”贾环今日跪得有些久,便轻咳了一声,又道,“等成了家,也能出息些。”
他垂着头听教训,语气带着点儿急躁,“三叔……你知道我一向听话的。”
贾环扭头伸手戳了他额头一下,到底嫌不解气,又往他脸上轻拍了一巴掌。
“别等我知道,疯起来连命都顾不得了,你且等着。也就是我这些日子不得空,等我闲了自然有好的等着你。”
前两日在东府里吃早饭,尤氏说他竟在当值时与同期的两人在内廷划拳比酒。
幸而只是在御马监外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