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的情绪,对视好一会儿,突然轻笑一声。

“被美色迷晕了眼。”江序洲说,“我们不是好兄弟们,占个便宜不过分吧。”

阮明栖被他的说辞给气笑了:“你这个理由还能再离谱一点吗?”

江序洲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妥:“好像是有点。”

“不过你也主动了两次,我算是……要账?”

阮明栖有些诧异:“那你这要的不是账,是利息。”

“这才是要账。”

话音刚落,双唇相贴后便是疯狂和炙热,像是要将人拆吃入腹一般。

房间中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度,江序洲感觉要喘不上气,舌尖都在发麻,轻轻推了一下,两人才稍稍分开。

额头相抵,呼吸落在彼此的脸上,距离近到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看着江序洲轻轻呼气的样子,阮明栖到底是没忍住,又凑上去轻轻啄了两下。

江序洲感觉有些缺氧,脑袋晕晕乎乎的,完全没有阻止他的小动作。

“你好像很久没去锻炼了,找个时间来我们训练室,哥给你当陪练怎么样?”

江序洲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好。”

……

阮明栖的车今天限号,江序洲下课的也晚,正好去市局接不用值班的阮明栖回家。

到了局里后,听说他们都在训练室,在一个警员的带领下,江序洲过来看看情况。

“诶,今天来这么早。”林培鑫见江序洲过来,立马笑着打招呼。

“下课早,路上也不堵,就早到了些。”江序洲说。

此时训练场地中央,阮明栖正在给林澄做陪练。

林澄主动出击,阮明栖避闪和挨打较多,但“打人”的却脸色通红,好像在遭受酷刑。

“阮明栖练孩子呢,主动出击的不多,大多时候都在给林澄喂招,一旦还手又准又狠,给那孩子打的够呛。”

林培鑫以为江序洲看不懂,特意给他解释。

本来林澄看到阮明栖站在对面,心理压力就很大,过招过程中更是感觉到了明显的差距,一下气势就下来了。

阮明栖抓住他眼神飘了的空档,果断出手,一个过肩摔给人撂倒在地上。

林澄疼的呲牙咧嘴,缓了好半天才爬起来。

“行了,今天就练到这吧。”阮明栖“特赦令”发出,林澄激动的都要哭了。

阮明栖在公安系统里出了名的能打,只要有参加系统里的比武大赛,都是能拿奖的,和他对战确实很有压力。

林澄是技术型人才,阮明栖对他要求不算特别高,但必须要有自保能力。

“明天跟着应队练,三天后我检查你的练习情况。”

林澄一整个悲伤青蛙:“是!”

应时没忍住笑出声来,给予林澄一个同情的目光。

阮明栖看到江序洲,眼睛瞬间就亮了:“江顾问,来一起走个招?”

众人都懵了,知道他们队长对他们体能训练情况要求严格,没想到就连江序洲这个顾问都不放过。

“你可别开玩笑了,小江是斯文人,谁都跟你似的。”

林培鑫可是知道这俩情况的,怕阮明栖下手没轻没重一会儿伤着江序洲,来个追妻火葬场,拼了命给他使眼色。

相比起他的担心,两个当事人则完全不紧张。

“衣服不方便。”江序洲说。

“后边更衣室7号柜子里,我还有一套训练服,去换吧。”阮明栖带着笑,一副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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