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我才同意的。”

“你真不是东西,还有脸笑。”楚立阳吐的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诶诶诶,你干嘛!”阮明栖突然发现他跟个狗一样在自己身上一通乱闻,立马后退两步保持距离。

“你他妈几天没洗澡了,身上都馊了,一股子酸臭味。”

阮明栖也半点不客气:“放屁,哥昨天才在派出所那边的洗的。”

“你骗鬼呢,头发都油的打条了,你洗澡就这么洗的啊?”

话音落下,两人表情顿时变了。

“你刚刚是闻到我衣服上的味道,还是头发上的?”阮明栖表情凝重。

楚立阳也皱着眉头:“衣服和头发都有,头发上味道重,跟打球三个月没洗头一样。”

阮明栖伸手往头上摸了一把,顿时脸色变了,手感黏黏糊糊的。

强忍不适感,阮明栖把手拿到鼻尖嗅了嗅,脸色瞬间沉了。

楚立阳不信邪,立马凑过去闻了一下,胃里发出一道很大的翻滚声。

“你刚刚是在哪儿站着的?”楚立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阮明栖立马打着强光手电筒,抬头找着什么。

突然,在两个造型奇怪的钟乳石中间,阮明栖发现了一个卡住的东西。

正当他仔细辨认东西时,上面又滴了一滴水下来。

阮明栖走到滴水位置边上蹲下,手电光照射在那块位置,发现上面竟然漂浮着油光。

……

为了不给医院添麻烦,张爽和任献拒绝了医院领导给给他们开空病床休息的提议,搬了行军床在江序洲的病房里休息。

倒不是江序洲多娇贵非得要人守着,而是那俩手机都没电了,在蹭江序洲的双插头充电器。

江序洲的病床调高了角度,床上躺多了实在睡不着,干脆拿着手机处理邮件。

而这时,任献的手机响了。

手机来电铃声刚响一下,原本累到睡的打呼的人瞬间惊醒,一秒钟从行军床上坐起来。

从他那懵逼还未完全清醒,充满茫然的眼神就知道,一切动作都是他们的肌肉反应。

任献快步来拿手机,电话是阮明栖让下山的警员打来的。

听闻消息后,任献立马开始联系其他的人协助搜山。

红峰山面积不小,仅靠专案组的人根本搜不过来。

同一时间,红峰山隔壁几个乡镇也接到了协助通知,封锁了所有出口。

一个小时后,武警部队军车到达山脚下,开始搜山行动。

“阮明栖也还在山上吗?”江序洲问。

任献已经先提前去山脚下等待接应,张爽则是留在医院信号充足的地方确定协调的事情。

“对,听说在山洞里发现了尸体,队长带着人在做勘察。”

江序洲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怕今晚他们又是一个不眠夜了。

心里想着事情,腿上烧伤的疼痛以及感冒的不适袭来,江序洲睡的并不安稳。

后半夜,江序洲突然感觉到身后有带着凉意的湿气,瞬间睁开眼睛。

眼里满是警惕和戒备,原本打算来看看他还烧不烧的阮明栖被吓了一跳。

“江顾问,你可给我吓一激灵。”阮明栖缓过劲来,眸中带着笑意说道。

“搜山结束了吗?”江序洲问。

阮明栖点头:“还没有,我们提前回来了。”

江序洲表情有些茫然,以阮明栖的性子事情没结束,他不会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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