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培鑫一起站在红纸花轿前面, 神情十分凝重的样子。

阮明栖走过去, 刚想询问一句发生了什么,先闻到了一阵怪异, 说不清楚是香还是臭的怪味。

“什么味道?”

“味道很奇怪, 不像是一般寺庙里烧香拜佛时的味道。”

两人本是想掀开纸帘, 却被味道吸引,直到勘察人员确认拍完照片, 并且把卡在花轿上的香棍取下后,他们才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江序洲说纸花轿里有疑似被害人头颅的圆形物体,林培鑫呼了口气,调整好心理状态后打开帘子。

纸帘子掀开的一瞬间,尸体腐烂的恶臭和香料焚烧过后的味道混杂着冲了出来。

“呕——呕——”

拿着相机准备拍照的技术组人员根本控制不住,一声接着一声干呕,林培鑫站在旁边能明显听到他胃容物翻涌的声音,在此时分外磨人。

阮明栖他们脸色同样很差,这么浓烈的臭味,腐烂程度一定非常严重。

恶臭的味道难以消散,就站在面前一会儿,整个人都感觉像是被腌入味儿了一般,让人不敢大胆呼吸。

林培鑫强忍不适的反应,将花轿里的东西取出来,放在铺了物证袋的地上进行拍照时,技术组成员的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

头颅情况非常不好,拍照取证结束后,就先装入尸袋中等待进一步的解剖。

而这个时候,张爽在抽屉里发现了胡义胜药铺的进货单,其中就有止血纱布。

清点完柜台上的存货后发现,比进货单上的数量少了一个。

胡义胜卖药是会记账,记账本上并未有售出止血纱布的内容。

若是止血纱布的数量多,还能认为可能是有一部分放在仓库或者是别的地方,但是少了一份则令人怀疑。

胡义胜家不小,里里外外检查完后天都已经黑了。

阮明栖站在院子里,根据现场情况试图重构现场。

突然感觉一阵凉风吹过,树上的叶子被凉风吹的哗哗作响。

阮明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树,看着树干的样子,想来是有些年头了。

勘察完毕后,现场留了几个人看守,剩下的人“趁热打铁”回去开案件分析会。

原本在他们从山上下来后,就应该开一次会议,江序洲和林澄的意外给他们带来了新的线索,两次会议正好一起开了。

林培鑫在尸检,不参与本次会议,程晋参与旁听。

从市局往返送物证回实验室检测的同志给他们带来了一个小型的投影仪,可算是不用大家围在一起传阅相机查看物证照片。

投影仪上播放的第一张图片是在山上的废弃破庙拍摄的,地面上除了有颜色鲜艳,明显是不久前才被燃放的鞭炮纸屑外,地面上还有好几种不同形状的血迹。

“现已得到消息,山上废弃庙宇中发现的血迹,经过样本比对,确认和被害人血液样本一致。”

阮明栖切换图片,下意识想抬手用激光笔指信息,不小心拉扯到手臂上的伤口,脸色瞬间变了。

听到轻微的抽气声,程晋和应时都看了过去。

短暂停顿后,阮明栖把激光笔换到另一个手上:“另外在张爽隔壁村找到的老太DNA样本,与被害人样本比对结果也已经得出,二人存在亲缘关系。”

“被害人谭强,枣树村人,家中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母亲。”

枣树村在另一座山头上,因为地理环境恶劣,村中原住居民陆陆续续都搬离了村子。

整个村子也就剩下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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