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了碰了他都不会喊疼,现在被烧伤……

阮明栖深吸口气,下意识抿了抿唇,终是没再说什么。

江序洲意识清醒时人已经在病房里了,刺鼻的消毒水味涌进鼻腔。

他努力的想睁开眼睛,浑身难受的就好像是被人拿棍子打了一般,眼皮更是如同被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意识朦胧间,就听到有脚步声传来,还在旁边说着什么。

只是他听不清,说话的声音好像是被加密了一样。

突然,江序洲感觉到手背上冰凉一片。

护士在用沾了碘伏的棉花团给手背消毒,阮明栖看着江序洲因为挂消炎针发青的手,眉头皱起。

“能不能给他换个地方扎,他手都肿了。”

护士也有些无奈:“他血管细,我给他换脚上扎吧。”

脚上扎针比手上还要更难受一些,但江序洲的手实在是青的厉害,上面已经有好几个针眼了,再扎护士也有些于心不忍。

脚上的针扎好,江序洲感觉有人在自己身边停留了好一会儿。

不用睁眼看他都知道,那个人是阮明栖。

也不知是不是挂着的点滴瓶里有镇定的作用,过来不了多久,江序洲再度陷入沉睡。

把江序洲自己一个人放在医院阮明栖不放心,他电话联系了楚立阳,得知他没有在值班后说明了他们这边的情况。

楚立阳非常够意思,挂了电话就往这边赶来。

“你放心办你的案子去吧,他这我替你看着。”

阮明栖点头:“谢了兄弟。”

“说什么屁话,赶紧走吧你。”楚立阳立马把人给“轰走”了。

阮明栖赶回现场,张爽已经在着火的房子外面拉起了警戒线。

因为着火救援的缘故,现场被破坏的差不多了,很可能没什么证据留下,他们却也不能掉以轻心。

此时在现场指挥勘察的不是应时,而是省厅刑侦总队的队长程晋。

程晋是楚立阳的表哥,曾服役于某特战旅,因个人原因退役后进入公安系统。

凭借个人过硬的实力,很快坐上刑侦总队长的位置。

阮明栖给楚立阳打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自己这个表哥在外面打篮球,听说下枫村的事情后主动过来一起帮忙。

二十年前被清除的犯罪组织重新出现,甚至还进行了对警方纵火行为,情节非常恶劣,省厅也会很快知道消息。

“程哥,麻烦你也跟着跑一趟。”阮明栖跟程晋关系不错,也就跟着楚立阳一起叫哥。

“小事,手怎么样?”程晋关心的问了一句。

阮明栖满不在意的笑了笑:“没事,废不了。”

“现场及周围都勘察了,并没有找到你们所说的红纸花轿。”

如果事情真按照江序洲所说的,组织里的人扛着带有被害人头颅的花轿离开现场,火势蔓延的很快,村民一定会很快赶来。

他们也对村民进行了走访,所有人都说没有看到过有纸人扛着轿子走。

“十几个人的撤离,而且还是纸人装扮,要想完全不被人发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阮明栖眉头紧锁,在下一秒和程晋异口同声的说道:“除非在村子里还有他们的内应。”

而这个时候,林培鑫快步走了过来,手里还拿了一份检测报告:“小江和林澄昨晚的情况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在去医院的路上取了他们的血液样本送回实验室做了检测,他们的体内都有不轻的安眠药成分。”

阮明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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