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狩你说的部分,都有想过……但是一切的前提是,妈妈希望你开心。”
“妈妈想过你会喜欢某个女孩子,所以看见研磨时会有些惊讶,但是喜欢是极其私人的事情,妈妈本来就不该对此多说些什么。”
猫又妈妈将一颗用纸折出的许愿星递到愣怔住的黑发少年手上,“研磨是个好孩子,而且……妈妈看得出来,他的眼睛里一直有场狩的影子。”
“多一个人爱你,妈妈只会觉得高兴。”
她轻声诉说着、望着面前的黑发少年的表情从微愣变化、转到抿唇克制。
虽然已经再三克制了,但是眼眶底部传来的酸软还是难以驱走。
……人在感到幸福与被爱着的时候是会落泪的。
如清洗过般,眼瞳清晰明亮,浸着晃晃悠悠的潮湿水汽,看得明明确确。
“希望你开心、高兴,没有烦恼,不必遭受挫折。”
“有想去喜欢的人就去喜欢,不用担心其他人的想法。”
猫又妈妈弯了弯眼,坐在沙发对面的黑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像只以为会被残忍对待、结果却得到了温柔的安抚与劝慰的小黑猫。
她伸出手,轻柔和缓地抚摸着黑发少年蓬松柔软的发顶,声音清冽干净,
“只要是你想去做的,妈妈和爸爸都支持你。”
……
[From布丁头:苹果派……好甜。]
[From布丁头:明天,还能去买新的吗?]
猫又场狩坐在床上,望着显示十分钟前发来的短讯。
灰色的未读图标显示成已读。
对面的状态栏迅速显示成[正在输入中]。
半晌,并没有一条短讯发出。
这是一句试探。
来自布丁头的看上去隐晦、实则已经无比明显的试探。
猫又场狩手指微动,点在屏幕上。
[Send猫又场狩:嗯。]
[Send猫又场狩:只要研磨想的话。]
讯息传递,下一秒,一通电话直接被拨来。
不出所料,来电显示依旧是熟悉的布丁头。
接通的那一瞬,两人都没有开口。
听筒内回响着彼此的呼吸,他们就这么听着对方的呼吸、甚至于心跳,经由电磁传播的失真、声音质感低低。
这是短暂的安宁与灵魂上的和谐。
仿佛世界与一切都远去,只留下交织缠绕的灵魂。
半晌,终于有人低低开口。
“……我很高兴。”
猫又场狩慢慢应了声“嗯”。
“在等待的时候,有在思考过,如果不能再见到场狩,会变成什么样。”
猫又场狩垂下眼,被他拿上.床的笔记本摊开,停留在最后一页。
日期距离如今也很近了,在春高之前。
‘——因为喜欢所以完全没问题!’
“会变成什么样?”
黑发少年轻轻询问的声音顺着听筒传来,失真的电磁糅杂过于靠近听筒的呼吸,仿佛人就在耳边,贴着问着。
“世界不会有变化。”
孤爪研磨慢慢说道,“明天依旧会到来,一周后依旧会开学。”
“新发售的游戏也许会很有趣,也许不会,但已完成的游戏成为了过去,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