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系田

『说起来, 我昨天亲他了,就这样。』

降谷闻言,一整个头晕目眩。震惊之余, 内心还涌起类似被NTR的微妙情绪。

他一把拽住琴酒的领子:“你不是已经在跟我……跟安室透谈了吗?”

琴酒的后背猛地撞上隔板,疼痛细密,却丝毫不显, 垂眼看他:“那只是对外宣称, 我们内部没能达成一致。”

说得玄之又玄。

降谷感情经历为零,但抓重点的能力一流,大脑飞速风暴, 很快意识到这件事的症结——

怎么听起来像黑泽想谈, 但七年后的自己不想?

降谷脸上的不可思议愈发浓重。

没道理啊,连一直被黑泽虐的自己都有点……

更别提黑泽对安室透还挺好。

安室这家伙该不会脑子有病吧?

这个时候,降谷坚决和七年后的自己做起了切割。

琴酒懒得猜降谷在想什么,反正他的头晕和激荡的心情都毫无障碍地传送过来。

“你要是想,我也可以对外宣称在跟你恋爱。”

降谷听到这话,骤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他像被琴酒的衣服烫到,忙不迭收手,故意板着脸说:“谁想和你恋爱了?既然进了警校,希望你好好学习。”

琴酒嘲讽地笑笑,伸手抚平警服上的褶皱, 用降谷能模糊听到的音量说,“诸伏景光缝的扣子还不错。”

降谷顿时又如临大敌。不过这敌到底是黑泽本人还是诸伏景光?

诚如黑泽所说, Hiro的道德底线和他哥哥一样高, 突然被一个有男朋友的人亲了, 完全有可能受到强烈刺激。

站在琴酒背后的降谷抿了抿唇:“你不要随便撩拨Hiro,他脸皮薄, 禁不住你这样。”

一声冷嗤在狭小的空间稍纵即逝,琴酒没有回头:“那谁受得了?你吗?”

降谷的心脏由此剧烈地扑通一下,没等说话,琴酒继续:“还是算了,就是因为脸皮薄才有意思。我会看着办的。”

他推门出去,降谷几乎把一口牙给咬碎。

*

另一边,教官办公室。

景光和同学斗殴的事很快盘清,目击者众多,先嘴贱的那个百口莫辩,灰溜溜回去写5000字检讨。

本来鬼冢找景光来也不是为这破事儿。他面色凝重地盯了会儿景光手背的伤,干巴巴问:”还好吗?”

景光下意识把手藏在背后,若无其事笑道:“没什么事,不必担心。”

鬼冢见状,叹气的冲动反而更甚。他知道景光的家庭背景,也知道这是种应激,但心理的创伤不是一下就能愈合,贸贸然劝说只会显得突兀。

解铃还须系铃人,恐怕只有景光亲自抓到凶手才能慢慢脱离那个阴暗的衣橱。

鬼冢决定忽略这个小插曲,找出景光的日志,翻到最新那篇,用批改的红笔一点:“念给我听听。”

景光接过:“今天我负责审讯黑木同学,虽然得到了想要的效果,但用的方法不够好。跟犯罪者共情有几大弊端:第一,只适用于社会经历少的人;第二,容易内耗;第三,可能因此轻视对方的罪责。无论出于什么原因,犯罪就是犯罪。

以后我会更加注意审讯技巧的运用,争取将更多罪犯绳之以法。”

鬼冢点头赞扬:“我觉得你思考得很透彻。但……”他拿出另一张被揉皱的纸团,话锋一转,“我发现日志有被撕扯的痕迹,在你寝室的垃圾桶里找到了这张。你能解释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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