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陷阱不是“精心设计”的,而用了种更高级、更冒险的东西——

感情。

他低头沉默,一分一秒,景光的心跳随之如擂如鼓,就当景光以为自己最后的尝试也宣告失败时,黑木气势汹汹地说:“拿过来!”

景光愣一下:“什么?”

“花名册啊!不是想让我标出参与赌局的人吗?”

景光露齿而笑,下意识转头看向那面单项玻璃,他看不到任何,但内心由衷期盼黑泽还在那儿。

*

观察室内,校长像道墙拦在鬼冢和琴酒之间,和善笑道:“景光这孩子共情力很强,是缺点也是优点,就看怎么培养。”

校长回头朝琴酒投去一瞥,语气揶揄:“怎么样?他的表现出乎你意料了吗?”

琴酒脸色阴沉地离开,前脚刚走,鬼冢后脚就嚷嚷起来:“校长,你看他有一点尊师重道的样子吗?居然敢拷身为教官的我!”

校长了然地看看鬼冢手腕上的红印,“一下子把你拷起来有可能,拷这么久完全是天方夜谭。你是不是也想给景光多点时间尝试?”

说话间,手铐“哐当”解开掉地,鬼冢尴尬地摸摸鼻子,“什么都逃不过您的眼睛,一开始有点急得上头,后来确实……但诸伏景光这种靠剖自己伤口获取证言的办法——”

校长接口:“自伤八百,而且他的暗疮还在。”

*

景光得到名单,着急忙慌地跑出审讯室,迎面撞上门外的校长。他勉强止住脚步,换一副恭敬的表情:

“校长——”

“你做得很好,诸伏同学。名单给我,黑泽的话,好像在这条走廊尽头的教室等你。”

“好!”

景光迫不及待离开,尽管用了最快速度,还是觉得这条平时习惯的走廊突然变得很长很长。

他好不容易到了尽头,真正站在虚掩的门前却不禁犹豫——

『门背后的黑泽是什么表情?高兴还是责怪?他看到最后了吗?』

无数疑问在景光脑中盘桓,他深吸口气推门进去,一眼看到背对他倚在窗边的琴酒。

景光放轻脚步走过去,没几步,琴酒转头,两人的目光隔空相撞。景光立刻站定,深鞠一躬:“对不起,黑泽同学!”

琴酒沉默一下:“为什么跟我道歉?”

“因为没按照你给的建议……”

琴酒漫不经心笑笑:“无所谓,比起这个。我制服上的扣子掉了,学校能买到针线吗?”

景光闻言,反射性看向琴酒,这才发现对方警服最顶端的扣子没了,领口微敞,露出性感的喉结和一截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结巴道:“我、我晚上帮你缝好了。针线我就、有。”

琴酒讶异地挑挑眉:“那就好,多谢。”

他说着,从裤袋里掏出那粒纽扣摊开手,景光不远不近望着,不知怎么,竟觉得那是为了抓自己张开的网。

『否则为什么不索性直接扔过来呢?』

景光又一转念,意识到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是自己对面前的男人图谋不轨。

“怎么了?”

“……没事。”

他警惕地走过去,克制脸上不露分毫企图。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景光伸出的手指触碰到琴酒掌心纽扣的瞬间,琴酒一合掌把人拽过来,握着对方的后颈,温热的嘴唇贴了上去……

“!”

哪怕是个极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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