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啊!”

此话一出,周围此起彼伏的附和,大伙儿的语气都有些埋怨了。

气氛变得沉闷时,在一旁沉默的降谷突然说:“但他在下大雪的天气,背你骨折的母亲去医院总是真的吧?”

被cue到的大叔才喝了一罐不至于醉的啤酒,却醉了,眨眨湿润的眼睛,低声呢喃:“啊,对啊。他对我老娘嘘寒问暖,不是假的。”

话音未落,另一个又说:“他还辅导我孙女学英文。我孙女今天还在问,彻哥哥什么时候再来。”

人们像打开了话匣,七嘴八舌地说起和别所彻相处时的轶事,声音时而欢快,时而低沉。

琴酒有种感觉,波本的话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他越过重重人群和对方的目光相遇。

波本也在看他,察觉他的视线,却欲盖弥彰地先一步转过头,耳尖微红。

后来,啤酒喝完,天色渐暗,大家不约而同地停下来,静静凝望别所彻的墓碑。

这个漆黑的墓碑虽然只有冰冷的死亡日期,躺在下面的人却和他们共享了太多珍贵的回忆。

不知过了多久,居酒屋的老板豪气地拍拍手:“好啦,难得来一次东京。我请大家去吃好吃的吧!”

“哇!”人们欢呼雀跃,转身离去前像往常一样和别所道别:

“下次再来看你啦,臭小子!”

“还好千叶离这儿近,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来好几趟哩!”

他们来时吵吵闹闹,走的时候也是同样。

老板经过降谷身旁,热情地招呼他和琴酒一起跟大家吃饭。降谷还没回答,背后熟悉的声音冷不丁道:

“他不去了。”

“诶?本来还想让你们两个东京的带我们稍微逛逛呢。”大家半真半假地哀嚎,转瞬又理解地笑笑,“好啦好啦,你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消遣。我们管自己逍遥就行。”

老板把随身带的优惠券一股脑塞进降谷怀里,又看了眼琴酒说:“下次你俩一起来哈。我会为你准备不那么酸的柠檬,算是特别服务。”

降谷目送一群人离开,才慢吞吞走到琴酒身边:“接下来,各回各家?”

琴酒转头冷着脸睨他一眼,“陪我喝一杯。”

“请问我有拒绝的权利吗?”

琴酒没说话,脸上写着“明知故问”四个大字。

降谷假装为难地耸耸肩,嘴角却不自觉勾起来说:“那好吧。遵命,我的主人。”

*

两人找到一间酒吧,时间尚早,顾客不是很多。

他们在相邻位置落座,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喝酒。过了会儿,琴酒主动打破沉默:

“你看起来经常去祭拜。”

用的是陈述而非疑问的口吻。

降谷顿了下,夸张地吸口气:“一上来就戳别人伤疤吗,Gin?”

“不想说可以不说。”琴酒的脸微微紧绷。

降谷用眼角余光打量,摩挲着手里的玻璃杯:“是啊,去祭拜过几次。”

他声音很轻,目光也变得悠远,很明显陷入了回忆。

降谷在警校有几个好友,是那种过命的交情。大家毕业后当了警察,本来以为前途一片光明,没想到过不了多久就传来噩耗。

先去世的是萩原研二。

他在爆炸事件身亡后,剩下的几个约着一起去祭拜,站在墓碑前凝望研二灿烂的笑脸,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他们仿佛一下脱离了警校的稚气,长大了。

然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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