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送给自己的,老是有人要问我谈没谈恋爱。”
“然后呢?”
“然后我就告诉他们,我结婚了啊。”
“这样吗?”似乎得到满意的答案,缪白又将戒指戴了回去,“那也没有很难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不完的话。
夜深了,说了很多很多,出去上厕所那两人一直没有回来,看来已经默认不回来。
孟柏将鞋脱下,掀开缪白的被子,和缪白躺在一起,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床很小,但她们都瘦,侧躺抱在一起刚刚好。
“缪白,我好困,我们睡到白天,睡够了,再办理出院好不好?”
她蜷缩在缪白怀里,耷下眼皮,一副很困倦的模样。
缪白当然答应她,“好,我也困了。”
她也困了,她终于困了,不像以前那样,不睡觉没有困意了。
两人熄了灯,抱在一起,孟柏紧紧圈着缪白的腰,害怕这是一个梦。
孟柏闭上眼睛,又睁开,眼里有光,看着缪白移不开眼,“缪白,我不是在做梦吧?”
“当然不是。”
“但我害怕。”
“怕什么,别怕,明天醒来还有我。”
黑暗中,孟柏放在缪白腰上的手不安分起来。
“唔——”
“噗。”
“干嘛往上摸?”
孟柏将手抽离出来,释出一口气。
缪白:“……”
毫无防备就被摸了。
孟柏贴近,“嗯,真的不是梦,因为在梦里,根本摸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