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
孟柏似懂非懂。
缪白又说:“如果你要我解释是哪一件事,那就是自周安失踪那天开始,到今天,延至未来,直到这件事彻底结束。”
孟柏好像听懂了。
不是好像,是听懂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存在的意义是处理这件事,虽然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哪件事,但可以理解成我正在经历的,对吗?”
“嗯,你很聪明。”
“但你因为一些原因,无法告诉我为什么,对吗?”
“对的。”
“好吧。”孟柏勉强接受缪白的解释。
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变得安静,仿佛各有所思。
过了一会儿,孟柏才说:“可我还是想知道,二十年前是有人被杀死了吗?”
“是的。”
“手段残忍吗?”
“是的,很残忍。”
孟柏倒吸一口气,背脊升上一点寒意。
她脑袋里有一个想法,一种预感,她猜的。
缪白是来复仇的。
一想到如果缪白有一天会消失,孟柏心里就隐隐不安。
“困吗?”
“有点儿。”
“那睡吧。”
身体实在疲惫,孟柏眼皮子疯狂打架。
再后面,她几乎已经坠落梦乡,听不清楚缪白在说什么
*
第二天,周六。
按照学校的安排,孟柏应该去补课。
但当孟柏背上书包准备出门的时候,孟兴仲好像很不乐意。
“不是说不去?”
孟柏把斜挎包甩在腰后,已是要出门的动作,“我想去。”
“我不放心。”
“你放心好了,补课的同学这么多,不可能发生什么。”
恰逢门外传来周安的敲门声。
“孟柏孟柏,补课你要去的吧?”
孟柏扬扬眉,“去!”
感受到孟兴仲的视线,她回头说:“爸,你放心好了,我和周安机灵着呢。”
这一切是她和周安计划好的。
周六的补课绝对不可能错过,她们始终相信张苟策划这场补习是另有所图。
同样的大巴车,同样的路线,同样的被废弃的师范学校。
和上一次来补课没什么区别。
人群中,有人窃窃私语:“你们听说昨天张叔叔的事了吗?”
“大乌龙。”
“就是孟柏她爸吧——”有人看了孟柏一眼。
孟柏平视回去,那女孩儿又移开了视线。
班长李月岔开了话题:“你们不觉得男的和女的分开补课很奇怪吗?”
“觉得啊。”
“说不清哪里奇怪,但就是奇怪。”
“诶诶诶!”有人拉高了嗓音:“周老师!”
周一正,补数学那个。第一次孟柏一行人看他不顺眼,总觉得阴郁得很。
大概是觉得他和许芹有点儿关系,那种不适的第六感又消失了。
“好帅——”
“我也觉得。”
这是孟柏第一次正眼看他,单纯从外表来看,他长相真的还不错。
皮肤很白,很清秀。
有多清秀呢,比十六岁的少女还水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