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得下吗!!!”临上车前周安有点担忧。
一旁的徐舟赶紧说:“坐得下坐得下, 我们挨紧点儿不就行了, 咱们三个瘦子, 怕什么!”
孟柏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赶紧上车!上来咱们调整姿势!”
坐在前面倒是没什么问题, 后面确实有点挤了。
徐舟让周安先坐,两人只能无缝贴贴, 贴完之后徐舟又说:“周安, 我好像没有放脚的地方, 屁l股一半都在外面!”
周安往前又挪了挪,“你双脚悬空,至于屁l股, 我爱莫能助, 只能孟柏慢慢骑,兜着点儿!”
孟柏点头直笑:“行行行!出发了!”
刚开始时, 自行车摇摇晃晃,很快又掌握到平衡, 周安因为太挤,咯咯直笑:“徐舟你别摸我咯吱窝, 好痒哈哈哈哈!!!”
徐舟:“我要抱紧你啊!不然我得摔了!”
孟柏扬起唇角,“那你俩得抱紧了,我会骑得很快。”
周安吓得尖叫:“别骑太快!!!”
孟柏偏偏好于捉弄,周安让她慢,她偏偏要快,很快风声在耳边响起,后座双双尖叫:“嗷嗷嗷嗷慢点儿!孟崽你慢点儿!!”
孟柏直笑:“慢不了,这车骑着就是快。”
她故意的。
崭新的车轮行驶在小石子路上,一路颠颠簸簸,后座的俩人被颠得说话都发颤。
“啊啊啊啊啊,妈呀!!!”
车速越快,徐舟就抱得越紧。
好几次周安都觉得自己无法呼吸了。
“徐舟,你松开点儿,我喘不过气了!”
“我没办法,我怕掉。”
徐舟是贴着周安耳旁说的,灼热的气息顺着风钻进周安的耳朵里。
凉风中带着烫意。
那瞬间周安有些恍惚,她甚至没能听清徐舟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
徐舟拉高了声音:“我说,我只能这样抱着你才行,不然我会掉!”
“行吧。”
刚开始确实不太习惯的,到后面慢慢也适应了。迎着午后的凉风,她们经过田埂,再骑到小马路,四周全是黄灿灿的一片。
野花开的很多,大多是野菊,扑面而来一股花粉的味道。
孟柏骑着车,感受着风的唰唰声响。
她看着满世界的鲜艳色彩,有感而发:“我怎么都十八岁了啊?”
周安在她身后喊:“十八岁怎么了?十八岁不好吗?十八岁意味着自由!长大了才好呢!”
徐舟接话:“哪儿自由了,我们不还是要吃家里的住家里的,穷得要死,兜里一个响儿都没有。”
孟柏笑着点头:“我同意徐舟说的话。”
“嘁!”周安往后怼了一点,拒绝徐舟抱她,接着说:“十八岁不自由,十九岁总得自由了吧?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不会在这里了,我们早考试考出去了,一年最多也就回来一次。”
十九岁。
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遥远,却很难有具象。
孟柏承认,在听到“自由”二字时,竟然没有太大的喜悦。
人真的很奇怪,有时候迫切逃离一些桎梏,但真正大门敞开那天,居然有种自虐的不舍与焦虑。
孟柏思来想去,在这种不舍的情绪里面,好像有很大一部分是关于缪白的。
她在想,十九岁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