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回家,被父母打了吗?因为他强行带走她?
啧,贺晏声咬着烟靠到栏杆上,头微垂,细碎的黑发散在额前,投下淡淡阴影,把他深而漆黑的桃花眼隐匿其中。
贺岚没有催侄子,静静等待。
良久,贺晏声夹下猩红明灭的香烟,长指轻掸,喉骨滚动:“行,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