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个笨呼呼却懂事好学的新手小媳妇。
只可惜,名草已有花了,霍垣熏自认为还是有一定的道德底线,从不沾惹有对象的男人。
夫妻肺片的材料很快配齐,两人来到了海鲜区。
“最近天气闷热,人容易没食欲,白鱼的肉质细腻易消化,清蒸也足够鲜美......”
霍垣熏一边讲解,一边让超市的工作人员从海鲜池中捞鱼。
还没等她接过装鱼的袋子,一抬头却发现镜缘真似乎踩到了一滩水。
他双臂张开也难稳住身形,踉踉跄跄地朝后跌去。
那里恰好放置了一台金属外壳的制冷机,四角尖锐,相当危险。
“小心!”
霍垣熏眼疾手快地上前,一把拽住了镜缘真朝外伸出的手臂。
她想施力站稳,但由于两人的体重存在差异,反而被镜缘真带倒,向地面扑去。
没办法,先护住人吧。
转瞬之际,霍垣熏便将左手覆到了镜缘真的后脑。
随着“嘭”的一声,两人重重地摔落在海鲜区潮湿的地面上。
“磕到了吗?!”
镜缘真察觉到脑后有霍垣熏的手掌垫着,他瞳孔缩了一下,赶忙抬头。
“你快把手拿出来,我没事!”
“别动,让我缓一下。”
霍垣熏双腿跨骑在镜缘真腰间,疼痛难忍地皱起眉,慢慢抽出了手。
原本白皙的手背,正肉眼可见地发红变肿,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动。
——只是撞击,又不是被锤子砸了,原主这是什么脆皮体质,痛死了!
霍垣熏眼眶情不自禁地泛红,似乎将要落泪。
镜缘真仰视着她,愈发急切道:“我带你去看医生,你别哭啊。”
哭?
向来只有她让男人们哭的份儿,她才不会哭呢。
霍垣熏有点想笑,但多种表情混合在一起,反而显得她好像更加痛苦了。
这么疼吗?
镜缘真倏然握住了霍垣熏受伤的那只手,“那我......我先给你吹一下。”
他耳根通红,俊美的脸也红得像个煮熟后的虾米,轻轻扬起下巴靠近她的手背,吹了吹气。
霍垣熏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
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电流,顺着手臂升上她的心头。
这是在干嘛?
气氛突然就有些过于暧昧了。
镜缘真,不会是......a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