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现在,季静恨不得把沈柔云身上的小羊皮给她裹的严严实实,不让人看见她的狐狸尾巴。
喜欢果然会让人盲目啊。
“咱俩就不这样,”钱橙哼哼着,手下意识挽上司锦的手臂,嘴里还蛐蛐着,“我们就没那么腻歪,对吧。”
司锦垂眸看了眼自己被人抱住的手臂,面不改色的跟着附和,“娘子说得对。”
“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季静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扭头看过来。
钱橙脸上挂着端庄温和笑意,琥珀眸子亮闪闪的盛着光,佯装无辜的摇头。
司锦就没那么客气了,“夫妻情话,你也要听?”
季静摇头咋舌,目光落在两人挽着的手臂上,单手遮脸,示意这小妻妻黏糊的让人没眼看。
沈柔云只是笑着摇头。
她是发现了,季静跟司锦的关系是真的好,像是一家人的那种,亲昵到会互相贫嘴挤兑又不会让彼此的另一半产生不好的感观,这个分寸感跟边界感两人拿捏的极好。
以至于钱橙对季静不会产生醋意,她对司锦也没有敌对感。
“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四人进了屋里,钱橙陪着沈柔云在收拾东西挂衣服,司锦跟季静坐在桌边喝茶。
季静看了一圈,心里很满意,但嘴上还说着,“还行,能凑合。”
司锦扫了她一眼,“又不是你住。”
要真是季静自己来住,住个柴房她都不挑。正因为不是她住,她才挑剔呢。
季静也想跟沈柔云一起搬过来,可她还有事情要做。
她趁着这段时间正好去趟青山州,看看那边的分店顺便查账。
自从周名安栽了后,周家内讧,家里的事情都忙不完何况外面的。正因如此,周家对青山州的把控渐弱,季静打算趁他病要他命,准备将那边的生意一口吞了。
“对了,皇商一事,司家真不打算争取了?”季静看司锦。
司锦抿着茶摇头。
她明面上还是不打算让司家跟皇家牵扯过深,虽然皇商代表着荣耀跟身份,是商人的最高象征,可要是跟朝堂牵扯过深,以后就算想退也会变得身不由己,比不得如今自由。
“我跟季杰说了,让他提议跟商人合作,而不是单独设个皇商的职位。”司锦放下茶盏。
让朝廷挑选几个得力好用的,在水利贸易上有心得的商人进行短期合作。这样既不会滋长商人的野心,也不影响朝堂上商人不摄政的规矩,像是店铺里签的短期工,彼此利用彼此得利。
而这个机会,司家打算让出去,又能把麻烦甩掉,又能赢得部分人心,一举几得。
季静摸着茶盏,含含糊糊应了声,“行。”
光是听司锦的语气,就能知道她跟季杰关系非比寻常,定然不是普通的合作关系,尤其是司锦在她面前也没刻意隐瞒跟遮掩过,像是只要她问,司锦就会说。
季静抿了口茶,压下心头那份淡淡的好奇。
不管司锦是什么身份,总归她是司锦。
“你心里有数就行,”季静咋舌,“你在这方面的目光跟远见永远超过旁人,我信你。”
司锦被称为从商天才不是没道理的,她对于商机的预判跟对风险的躲避,有着狗一样敏锐的嗅觉!
司锦,“……”
司锦淡淡的看了季静一眼,莫名就是觉得季静心里骂她了。
季静低头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