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对司家来说从不是负担,而是家中脊梁,是撑起整个家的主枝干。
司钰见司锦一直在看钱橙,笑着给她递台阶,“橙子写了什么心愿,你不去看看?”
钱橙已经收笔,明显写完了。
司锦抿了下唇,这才抬脚走过去。以帮钱橙托灯为借口,看看她有什么心愿想实现,自己正好满足她。
“写完了?”司锦走过来。
钱橙刚把笔放下,松开扯起来的衣袖,转身就看见司锦过来了,“大哥不是有事情找你吗? ”
司锦看都没看后面的司钰,只道:“嗯,生意上的事情,聊完了。”
她往灯笼上看,“写了什么心愿?”
灯笼被蕊蕊双手托着,钱橙下意识伸手去捂,遮遮掩掩,“不告诉你。”
她不说,司锦自己看。
司锦凑头眯眼往前,就瞧见印着大红月季的橙红色灯笼上,除了司家的标记之外,便是钱橙的心愿。
圆润的字体,说不上特别好看,但透着股乖顺可爱,小汤圆一般个个分明。
司锦抿唇笑起来,钱橙打眼一看就知道她笑自己字丑。
钱橙脸一热,收回遮灯笼的双手,揪着手指,侧眸看司锦的脸。
圆滚的字体写了四个字:
长命百岁。
司锦何等聪明,看一眼就知道钱橙这心愿不是替她自己许的,而是帮她许的。
毕竟市井上传言她活不过双十。
司锦映着灯笼光亮的眼底带出笑意跟暖色,垂眸挽起袖筒,“我能不能在娘子的心愿旁边加上我的心愿?”
“好啊,”钱橙来了兴趣,亲自把笔拿起来递给她,“你要许什么愿?”
司锦看了她一眼,笑着不语,写下四个字——
‘一日三餐。’
钱橙,“……”
司锦一般只吃两餐,钱橙才吃三餐,而且每次餐前,都会先做点别的。
早上晨醒,钱橙还睡着,腿就无意识间的被人推握着小腿屈起了。
很多时候等她回过神的时候,灶内已经油热锅开双手环着司锦的脖子。
尤其是晚上,洗漱后,钱橙在等晚饭前,总会被司锦缠着先要一次。
司锦多年的习惯让她晚上过了酉时不再吃东西,可钱橙嘴馋,申时吃饱饭后,戌时总要再吃一顿。
钱橙等饭,司锦等她。
毕竟刚洗完的橙子香软可口,最适合品尝。皮一剥,舌碰碰就出汁。
想到自己的一日三餐跟司锦的“一日两餐”,钱橙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三餐”讲的不是饭……
钱橙臊红了一张脸,指着上面的“三”字让她改,“太多了。”
司锦想了想,从善如流,添上两笔,毫不犹豫的将“三”改成了“五”。
她还一副体贴妥协的模样,询问钱橙,“娘子现在满意了吗?”
司锦得了便宜还卖乖,“娘子果然贪吃啊。”
钱橙,“……”
钱橙瞪司锦,伸手要夺她的笔,想自己改。
司锦把手举过头顶,围着灯笼走,钱橙跟在后面不依不饶的追。
“五餐就多了?”司锦声音含笑。
钱橙也不好意思大声说她,只小声讲,“会累。”
“那你睡着不用管,”司锦说,“就像早上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