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感情没到那种地步,季静心里也不会全然没有沈柔云的位置。只是她倔,不愿意承认罢了。
季府门口,沈柔云抬手拦了下往季府里面送礼的下人,冷着脸说,“季老爷不爱吃甜的,这种东西,还是您父亲周老爷比较喜欢。”
她受季家照顾许久,季老爷对她从没半分轻浮举动,沈柔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人这么羞辱。
“对对对定然是这样,他可能是想借女儿巴结上司家,这才一口气大出血给了无数好东西。”
果然,周名安脸色变化起来,咬着牙说,“阿云,这才多久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哪里是里哪里是外,由我说了算,”沈柔云单手将雅雅护在身后,抬着脸看向周名安,眼尾虽红但丝毫不退让,“不管今日周公子为何而来,注定不能如愿。”
季杰温声问,“是吧,司五少爷?”
“行了,进去吧,”季静伸手推了季杰一把往府里走,嘴上嘀嘀咕咕说,“我之前找人查了那狐狸精的消息,最迟今晚就有结果,看我当众撕破她的小羊皮,露出她的狐狸样!”
“看来是背靠季府翅膀硬了,”周名安知道沈柔云的软肋在哪儿,于是目光下移,落在躲在沈柔云身后的雅雅身上,“乖雅雅,跟爹爹回家。”
“见过啊,之前钱家人来租借马车的时候,我正好在车行里帮忙,闲着没事就亲自把马车送去钱家,所以见过钱家三小姐。”
从他嘴里听见周字,沈柔云都觉得恶心。这个字对于雅雅来说就是枷锁镣铐,是穿透她脊骨的锁链。
“她不是,”沈柔云自然不可能让周名安把雅雅带走,“现在雅雅姓沈,她随我跟我阿姐姓,是我沈家的孩子,跟你们周家没有半分关系。”
周名安闻言脸色微变,随后又收敛起眼底狠意笑了起来,“阿云莫要诈我,你还能在新水州办了户籍?”
就算是,那也不会这么快。
沈柔云哪怕是把季白山哄的天花乱坠鬼迷心窍,季家答应给她和雅雅办籍也不会这么快。周名安算了下时间,就算办了,这户籍至少得等正月以后才能下来。
不是私下里见过?季静纳闷,那怎么司锦防季杰一副防贼的模样。
沈柔云扯出清浅笑意,“要是没有户籍,我敢这么跟周公子说话吗?”
周名安看着沈柔云,见她如此坦然从容,心里开始拿不准了。这事,钱府没说啊。
她自然不在意了,钱橙那点事情她心里门清,唯一一次想逃婚还被她搞黄了,她肯定不在意啊。
五两银钱,之前在钱橙这里已经是笔巨款了。
沈柔云没想到周名安会不顾周季两家的脸面直接硬来,连忙把雅雅往身后护,“周名安,你这是强抢民女!”
“沈柔云,莫说雅雅,连你我也要带走,”周名安贴过来,伸手要搂沈柔云的腰把她顺势扛走,“这才短短几日,你便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吗?”
沈柔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始终强撑着没掉下来,她这副弱不经风的柔弱模样不仅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还能放松对方的警惕。
跟狼看见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季静比起来,季杰对沈柔云态度倒是挺好,还上前两步朝对方点头打招呼,“沈姑娘。”
季静故意把话说到沈柔云脸上,难听吗?可这不就是沈柔云的最终目的。她敢做,就别嫌难听啊。
正好季静换了衣服要出门,直接就过来了。
“周、少、爷。”
“爹还没说这事呢,”季杰小声劝季静,“姐你先别急着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