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山合掌赞同,“对对对,还是静静想的周到。”
他看雅雅,笑着点头,“好看。”
雅雅还在守孝期,不能戴红,季静明显是用心了,特意送了金的,图案还是雅雅最喜欢的胖兔子。
雅雅眼睛亮亮的,嘴巴张开,双手往上试着摸金兔子,动作小心翼翼。
她昂脸看季静,小孩子的开心特别纯粹跟明显,“谢谢静静姨姨!”
雅雅摸着头发上的兔子,跟季白山说,“这只是小姨,这只是静静姨姨。”
她是会端水讨人开心。
季白山故意问,“那爷爷在哪里?”
雅雅嘿嘿笑着,往季白山膝上一趴,“爷爷在这儿。”
她把季白山哄的哈哈大笑。
季白山也吃的差不多了,索性抱起雅雅带上管家,“走,咱们去串门。”
左右厢房里都是认识的,整个珍馐楼的三层,季白山能抱着雅雅逛一遍。毕竟他突然抱着个孩子出来,认识的人见到了他总要多问两句,只要对方一开口,见面礼不就来了吗。
大家都是体面人,雅雅都喊人了,对方怎么好意思不给礼。
季静笑着直起身,双手叉腰,“去吧,多要点。”
省得她爹觉得赚不回礼钱太亏,又要催她嫁人。
三人出去,偌大的厢房顿时空了不少。
季静一撩衣袍又坐回桌边,抬起酒杯问沈柔云,“沈姑娘?”
沈柔云双手端起酒杯陪了一杯。
珍馐楼的一楼有歌舞唱曲,乐声透过嘈杂的人声悠悠飘上来,更是助兴。
酒壶见底,季静让小二又送了两壶进来。
“放烟花了,司家开始放烟花了!”
楼外有人喊。
沈柔云没见过司家的烟花,来了兴趣,起身端着酒盏走到后窗窗边,侧身靠着窗棂单手抱腰抬脸朝上看。
她头靠在窗棂上,姿态放松,神情淡淡,依靠在窗边的时候,身影处在半明半暗之间,单薄清瘦的身子像是要被窗外的夜色卷走,随时会变成浅蓝色的月亮飞回到漆黑的天空中。
柔弱孤寂,像是一碰就碎的湖中月影。
季静仰头喝酒,余光不受控制的落在沈柔云身上,可能是太热了,她头脑混混沌沌不复平时清明,竟想着伸手捞一把那月色揉进怀里。
她思绪混乱,索性不再用脑多想,而是遵从心情,想喝酒就喝酒。
烟花从游船的方向点燃绽放,起初如流星一般拖着条明亮的尾巴直冲云霄。
年底无月,星星光亮暗淡,以至于烟花窜到天空后,星辰也难以遮掩其光芒。
众人只听得“咻”的一声,随后便是“啪”的下绽开。
烟花绽放如水花四溅,光亮洒满整片夜空,戌时末的新水州昙花一现般明亮了一瞬,犹如白昼。
橙色。
季静朝外扫了一眼,瞥见烟花颜色不由低头笑了。
司锦喜欢钱橙的那点小心思,恨不得全新水州的人都知道。
人都娶到手了,还暗搓搓放橙色烟花。
烟花映亮天空,也映亮了沈柔云的眸子。
她抬手举杯,粉唇轻启,柔软的唇瓣贴着冰凉的盏沿,微微仰头垂眸,抿了一口酒。
她侧身靠着,季静侧眸就能看见。酒水浸湿了沈柔云的唇瓣,为那抹浅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