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钱橙茫然,热意全涌到脑子里,根本分不出心神去想其中原因。
谁知今日他就要梦想成真了,司锦亲口说要把丰德布庄送给他。
司锦双手往下,环紧钱橙的柔韧腰肢,下巴搭在她肩上,深吸了一口气,故意重重一叹,“娘子啊。”
钱橙乖巧应,“嗯?”
她长这么大,头回听自己父亲这么叫她。
钱父又端起茶盏敬司锦,“这事全靠贤婿费心了。”
钱橙呼吸微紧,想到司锦身上那活不过双十的预言,心底闪过一丝酸楚微微发紧。
“只是庄子平时是我二哥在管,他近日又出门查账了,”司锦用钱父的法子说着,“可能没办法今天就把布庄过给岳父,怕是要登等上一两日。”
司锦抿唇一笑,笑意撩人,故意在钱橙耳边低声说,“我还以为娘子胃口好,什么都爱吃呢。”
钱橙在在意她。
她想干嘛?给谁做妾?!
钱橙垂眸轻嗯,“嗯。”
要是纳了妾,这事肯定又要多一个人知道,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钱橙怔住,还没等她在这句话里回过神,司锦的手指已经轻车熟路的挑开了她的衣带。
钱橙,“……”
“三姐姐别忙着拒绝,不如仔细想想呢。”
明日除夕,按着风俗,今日应该清扫庭院挂上灯笼贴满门联。
跟今儿个女儿出完阁,翌日就让人把红绸喜字撤下来的钱家不同,司府的喜字贴到了今天,因为要换新的这才小心翼翼整个揭掉。
钱橙恍惚着摇头,放缓脚步,喃喃说,“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事情。”
下午申时,几个院里的妈妈管事都按着先来后到的顺序排在钰院的书房门口,等着领自己院里的对联。
钱橙逃也似的从钱橘身边跑开,全程头都没敢回。
出了院能接触到其他院里的妈妈管事,蕊蕊就算只跟在周妈妈身边什么都不做,也能在人堆里混个眼熟。
刚来到府里还干瘪消瘦宛如豆芽一样的小姑娘,随着钱橙嫁到司府后,被美食好好喂养着,如今总算是长开了一些,露出原本的水灵机灵模样。
她是钱橙身边唯一的贴身丫鬟,也是钱橙带来的陪嫁丫鬟。周妈妈眼里看的清楚,钱橙是拿蕊蕊当妹妹疼,有了好吃的不会忘了她,年底裁衣服更是给蕊蕊做了身留她自己外出时穿的常服。
司锦哑声说,“老毛病了。我这几年不出门,一是身体不好精力不够,二是不喜欢人多热闹,像今日这样的家宴,有岳父岳母陪着就够了。”
蕊蕊虽不知道周妈妈的意思,也没想那么深,但她跟钱橙一样,听话又谨慎,因此周妈妈把她叫了过来她就跟着来了。
司锦坐在钱橙旁边,抬手抵唇清咳了两声。
蕊蕊细胳膊细腿,闻言却毫不犹豫点头,“好,妈妈放心,我有的是力气。”
周妈妈笑着,边跟别的院里的妈妈们说话,边示意这是锦院里少夫人身边的蕊蕊:
“以后她要是单独出院做事,大家见着了帮忙照顾一下,小姑娘年龄小脸皮薄,还靠各位帮扶。”
那下人苦哈哈的说,“不是我要拦您,是司五少爷说不喜欢人多,老爷便让您跟小姐回去吧。”
钱橘脸色有些白,勉强笑笑,“想等娘。”
见周妈妈开口,其余人自然给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