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静哆嗦了起来,伸手想把沈柔云推开,可她情绪激动呼吸起伏,两人又离得特别近,导致那饱满之处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轻轻贴过来。
季静要疯了,脸皮绷紧脊椎发麻。沈柔云这个姿势几乎是窝在她怀里抱着她。
季静跟沈柔云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拳之宽,沈柔云像只被她逼到角落里的羊羔,可怜又瑟缩。
活该。
场面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
季静这会儿特别想静静,然后理一理乱成一团的头绪。
“这、这跟我又没关系。”季静疯狂找回理智,在沈柔云要贴过来的时候,瞬间双手抱怀,从她怀里扭身躲开。
她又不是司锦!她对女的没兴趣!
季静伸手指沈柔云,沈柔云眼泪掉下来,……季静又把手放了下去。
这次换她把季静逼到假山上贴着,苦涩一笑,“不过就是沦为物件而已,总归跟季小姐没关系。”
沈柔云把季静抵在山壁上,手攥着季静腰侧的衣服,
她听完沈柔云的事情后,没第一时间把沈柔云带到季白山面前捅破她的身份,就说明季静没打算今晚让沈柔云难堪。
就因为季静没打算把沈柔云的事情说出去,才导致现在被沈柔云反客为主。
这回换成季静胸口起伏了,她骂,骂不得沈柔云,撵,也撵不得,现在只能木着脸,瞪她,“你最好安分点!”
沈柔云柔柔弱弱点头,“都听大小姐的。”
季静,“……”
季静气到插腰离开!就差迈着八字步了。
瞧见她红色背影远去,沈柔云脸上柔弱的表情一扫而空,面无表情地抬手拂去脸上的泪珠。
有时候眼泪只不过是比簪子还要尖锐的利器罢了,对付心软之人,最是好用。
有今晚这个结果,沈柔云心里没有半分意外,她在算计季白山的时候,就已经把季静算进去了。
只是……
同样做为女子,季静最不耻最厌恶的就是靠女人发家的周家。
就算她不喜欢沈柔云,那她也不会把沈柔云真交给周名安。
她季家还没怕周家怕到那个地步,还没沦落到为了几个臭钱把一个弱女子跟小女孩推进火坑。
沈柔云看地上拉长的身影,人影的发髻处有个多出来的黑色小小圆点。
沈柔云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手感温润。
季白山说,“我让你给你小火温了汤,去喝点。”
季静抿了抿唇,应,“好,我待会儿就去。”
季白山拉着季静的手,叹息着,“你要是实在容不得沈柔云,我就把她送到别处,不在你眼前转悠呢?”
季静一听瞬间不乐意,“不行,就在我眼皮子下看着!你别打别的主意!”
送走了,小白花要是耍心眼她更看不见!她要亲眼盯着这小白花跟花骨朵,哪儿都不能去!
没撵走小白花不代表她就认了对方是她继母。
沈柔云正好过来,闻言只是柔柔低头。
而心里瞬间盘算着,如果被严防死守接近不了季白山,那她可以换个目标试试,至少她现在在外人眼里是季家的续弦,暂时还算安全。
她要在周家找来之前,彻底坐实她是季家一份子这件事。
是季静簪她头上的玛瑙簪子。
沈柔云湿润的长睫煽动垂下,掩住心底那点多余情绪,抿着唇垂下手,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