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哆哆嗦嗦咬着自己的唇瓣,眼睛微红湿润,就怕自己出声。
本就是昏暗而又狭小的空间,本就积攒了层层往上的热意,如今一颠,像是直接推到了顶点。
司锦若有所感,单手遮在钱橙的唇瓣上,堵住钱橙的声音。
柴往那一片地方摸索。
司锦留意着钱橙的呼吸跟她抓在自己肩上的手指,因为钱橙本能的反应,慢慢找到了地方。
司锦半个身子都酥了,心如水一般流淌。
钱橙哆嗦着,身体都颠了几下。
司锦亲她鬓角,笑着说,“原来是喜欢这里。”
钱橙想瞪她,可整个人像条脱水的鱼,没有半分力气。脸颊滚热,头脑里空白了一瞬,耳边暂时失聪,只剩胸口心脏重重跳动的剧烈声响,犹如擂鼓。
过了东街,外面的喧嚣声都被抛在车后,车里也恢复平静。
“司锦。”
钱橙红着脸不肯说实话,只闷闷的找借口,“要不然又要多一个人知道你的真实性别,会不安全。”
所以只让她知道就行。
司锦拿过巾帕清理灶台,见钱橙在自己怀里颤着呼吸,垂下眼低声应,“好。”
她心里软软的,柔声道,“都听娘子的。”
司锦心里开始放烟花,眼里带着笑,故意把柴往那里堆。
大火一烧,灶就沸腾了。
钱橙眼泪掉下来,泪水滑进司锦手心里,不稳的呼吸喷洒在她掌心中,一时间,司锦两只手的手心都是湿的。
司锦改成单手揽着钱橙的背,钱橙脸埋在司锦怀里,扭头咬着司锦的肩膀才没出声,只是刚才低低婉转的娇媚腔调还是传进司锦耳朵里,只容她一人听见。
钱橙这才开心起来,抬手抹掉眼尾湿痕,坐回旁边,掏出铜镜借着外头微弱光亮看自己的脸,小声嘀咕,“妆都哭花了。”
司锦轻敲车厢暗壁,从一处暗格中掏出一颗夜明珠,鸭蛋般大小,散发着莹润亮光。
夜明珠躺在司锦掌心里,宛如一盏油灯,映亮整个车厢,“没事,把妆卸了就行,季静又不是旁人。”
钱橙擦脸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司锦。
她眼尾红红的,刚哭过,眼里还湿着,抿着红唇看过来的时候,像个小怨妇。
司锦从善如流的改口,“季家又不是旁人家,咱们不是今晚的主角,不需要多正式。”
钱橙这才移开目光,拿着新巾帕用水打湿,把脸上的妆对着小铜镜擦掉,至于嘴唇……
完全用不着再涂抹口脂了,已经被亲到红的不能再红。
司锦举着夜明珠,让钱橙对着铜镜擦脸,同时温声跟她说,“虽然擦了,但待会儿下了马车你记得去趟茅房。”
大夫说过,她们这样的,事后小解等同于重洗,会不容易生病。
橙抱着司锦的肩膀,缓了缓,轻声在她耳边小声说,“以后不纳妾好不好?”
司锦侧眸看她,见她不抖了,才把手拿出来。之前缠着她紧紧的,她没敢直接动,“为何这么说?”
钱橙缓慢眨巴眼睛,琥珀眸子朝司锦看过来,揶揄着小声问,“你要不要去啊?”
她意有所指。
司锦抿平的嘴角微微上扬,最后放弃了,老老实实坐在旁边跟钱橙当个托夜明珠的灯台子。
没办法,谁让她把钱橙弄哭了,还哭花了妆呢。
两人到的时候,季府门口已经停了好些马车,季老爷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