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钱橙都贴过来了,司锦怎么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美食。
她卷着那湿滑的舌,就着葡萄甜味品尝起来,几番推挤,直到那味道被冲淡,被吞咽入腹,司锦才依依不舍的松开钱橙。
沈柔云眼里浮出水雾,最终应下,“我…,尽量。”
平整的衣裙更是都被揉皱,粉色冬袍的衣襟敞开一半,露出里面的里衣。
衣裙堆到膝盖上,光亮下瞧着似粉色樱花上面覆盖了一层松软白雪。
季静见沈柔云眉眼挣扎,有种彻底翻身的感觉,瞬间神清气爽的抖落起来,酒都醒了。
司锦手从裙摆下抽出来,见钱橙红着眼尾抿着唇看着她,心虚地垂下眼,老老实实给钱橙把衣服整理好。
“你去看看周妈妈回门礼单准备好了吗,”司锦说,“我看完账本回去陪你吃饭。”
“你中午想吃什么?”钱橙低头检查衣裙,怕哪里不妥帖。一炷香前,她还矜持守礼的拒绝司锦亲近,一炷香后,她主动摘了司锦的火眼镜吻过去。
季静,“……”
她想不通,也没办法想通。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呢?
可皮肤却似雪,只是比起冰凉的雪又多了几分温度,似暖玉又比暖玉柔滑。
司锦笑,把葡萄盘子递给她,“你吃什么我吃什么。这个你端回去自己吃,别太贪吃,仔细肚子疼。”
钱橙欢欢喜喜接过盘子,一步三回头离开书房。
她进去的时候跟朵霜打的茄子一样,强打精神,而出来时则是精神直溜的春季小苗,前后变化蕊蕊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看到火眼镜啦?”蕊蕊问。
钱橙矜持地点点头,将葡萄分给周黄几颗,便把盘子递给蕊蕊,示意两人回去吃。
钱橙把司锦跟她说的关于火眼镜的知识又跟蕊蕊复述一遍,最后用很随意的语气说着,“季小姐以前也戴过司锦的火眼镜,反应跟我一样。不过她们虽是青梅竹马,但司锦说她俩只是好朋友。”
她道:“仅此而已。”
蕊蕊见周边没人,捏了颗葡萄放进嘴里,看钱橙眉开眼笑的说这些。
提到司季两人只是朋友的时候,钱橙脸上都带着光,跟刚才耷拉着脑袋的反应截然不同。
蕊蕊了然,“哦~小姐你刚才是不是吃醋了?”
什么想看火眼镜,恐怕都是假的吧,只有吃醋是真的。
钱橙捏了颗葡萄塞蕊蕊嘴里,没正面回答,只道:“醋什么醋,这葡萄这么甜,怎么可能醋。”
蕊蕊嘿嘿笑起来,笑的钱橙耳廓滚热。
“小姐,”蕊蕊想起什么,把嘴里葡萄咽下去,“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打听到了。”
蕊蕊说,“不过我怕被人发现,只打听到一点点皮毛。”
钱橙让蕊蕊问问司钱两家结亲的时候,司府有没有下聘,如果下聘了,那为何不见聘礼。
“你说说。”钱橙带着蕊蕊往院子里空旷的地方多走了几步,见周边没有丫鬟仆从,才继续问。
蕊蕊道:“我听同屋的几个姐姐说,司府当时下聘了,聘礼还不少呢。可是至于有什么却不清楚,不过周妈妈应该知道。”
一扇窗,两个人,一个背靠一个侧倚,一个侧身朝外看,一个背对外面看旁边。
“下聘了。”钱橙走到石桌边,手扶着石桌坐下来。
所以她的聘礼,可能被钱府全吞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