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个月刚去德国跑过这条赛道。”陈济和得意洋洋地向后仰靠着茶几,“让你半圈都可以。”
“看不起谁?”陈棠苑忿忿道,“再来!”
“阿和。”身后沙发上的二表哥陈济里使唤道,“出去叫人再送一杯San Miguel。”
“收到。”
陈济和积极响应, 手撑住地毯站起来。
陈棠苑被他的殷勤劲惊到, 悠悠问:“吃错药了?这么听他话。”
陈济和出去叫过人, 很快重新坐下, 雀跃道:“二哥已经应承我, 等我考到船牌, 就把他的Ferretti650借给我出海。”
另一边,四表哥陈济云还在看收盘报告, 闻言放下平板问:“老二昨晚在濠城开船趴?”
为避免港媒追拍,嘲富家子只知骄奢享乐, 损害他的公众形象, 陈济里的游艇常年停在海对岸的濠城游艇会, 登记的也不是自己的名字,可谓遮遮掩掩。
陈济里挑了挑眉:“怎么知道的?”
“Melody自己po在朋友圈。”
“明明讲了不要发,还是要发。”陈济里不耐烦地啧道,“Melody啰,昨天过生日,送完铂金手袋还不够,死吵着要过大海。” [1]
“你再同这些戏子搅在一起,迟早被家里人知道。”
陈济里一耸肩,无所谓道:“也玩不了多久。阿爸最近被陈济千气得要死,连带着放话要我明年内结婚。”
“难怪,早几日有人见到你陪苏玲玲逛街。”
陈济里散漫地举起双手:“那个苏玲玲,实在难服侍,我不过是坦白讲,她穿黄色不合适,转头回去就同她Daddy告状。”
“不知所谓。”
陈棠苑这才发现大表哥今日没有来,插话问:“陈济千怎么不在?”
“去了温哥华。”二表哥朝西边指了个手势,带着些揶揄的口吻,“万里追妻。”
陈棠苑回忆起那天在外婆面前哭着鞠躬道别的表嫂,回忆起与她一道去往机场,途中那些哀婉的泣诉,以及最后那副决绝的神情。
告诉她:“这次回温哥华,我不再回来了。”
得知大哥亲自追了过去,陈棠苑表情一松:“就知道陈济千不舍得。”
“不舍得也没用,没有子嗣就是致命,阿爸这次是一定要让他们离婚。况且,还是大嫂自己提出来的。”
那也是你们做得太过分。
陈棠苑心中替表嫂不平,但也不好明讲出来。
她还在思考下一局应该如何调校底盘参数,把车身调得再低一些,增加过弯时的稳定性。
倒不是她有多热衷于玩车,只是平日出门在外,多半有司机前后接送,能够自己驾车的机会少之又少,只能到游戏里寻找驾驶乐趣。
陈玮芝比她更惨,连考驾照都不被允许。
二表哥又是一番陈词,最后总结道:“外面的人终究不懂事,联姻千般不好,胜在足够稳阵,是吧,苑苑?”
陈棠苑思路被打断,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
四表哥跟着探问:“苑苑,你见过了Jackie了?”
“谁?”
“Jackie Gwai,季昀礼。”
“哦,是有见到。”
不过是在门外多聊了几句,这么快就传遍了。陈棠苑觉得好笑,“四哥有什么看法。”
“没有,随口一问罢了。”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