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明,绝对穿不来这种死亡荧光色。”

“什么叫死亡荧光色?”

“一般人穿上身会很想死的颜色?”林泽很有求生欲地补充,“老板当然不属于一般人。”

“女孩子会钟意这样的颜色?”

我怎么知道?

林泽对自己不慎开启的话题叫苦不迭。

“我记得我第一次见陈小姐,她染着一头亮橘发。”

非常惊艳。

后半截话他不敢乱讲。

林泽小心斟酌道:“也许陈小姐的确钟意?”

“是吗。”庄律森不太自然地扯了扯衣领。

早先被黎盖伦指使着反复换装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黎盖伦太知道如何利用他的死穴。

但凡自己显露出一丝不耐,他便不紧不慢地抬手数了数时间。

“没关系,我不是太着急。不过楼上的展会差不多够钟收工了吧。”

旋即又振振有词道:“你出去问一问,想要请我出场陪逛街有多不容易,还不是看在帮人帮到底。今日的着装主题是‘亚热带玫瑰’,你穿得死气沉沉去到也是充满违和。”

“一定要带有亚热带风情,潮湿的!闷热的!充满张力的!”

他没时间可供拖延,也没兴趣学习风格理念,只能配合地任由指使,倒是品牌店里的职员全部围上来认真做着穿搭笔记。

最后总算在他耐心完全耗尽前及时收住,摇着扇子无趣道:“算了算了。穿什么都合适,没有半点挑战性。”

“哦,既然是做我的保镖,麻烦演得像一点,万一稍后出现什么意外,你是要挡的。”

他算是能够理解黎盖伦对他的忿懑。分明已经被气到半死,到头来还要笑着讲多谢。

但是见到陈棠苑那一刻,足够让他继续容忍黎盖伦的挑剔聒噪。

眼见庄律森的脸色不太好看,为了保住年终花红,林泽迅速转入正题。

“这个季昀礼目前是大马东展银行的行政副总裁,牛津大学法律系学士,沃顿商学院工商管理硕士,英国特许会计师。”

“季家嫡长孙,直系还有一个姐姐,两个弟弟。父亲是家族第二代继承人,母亲是宝旷集团郑毅显郑拿督的女儿。”

林泽照着网上公开的履历念完,又打开加密邮件继续。

庄律森听得不太专心,注意力落在不断闪现于后视镜里的熟悉车牌号。那辆黑色尼桑低调地融在滚滚车流里,始终不远不近地尾随着。

他降低车速切出主道,拐向更狭窄的街区,随即又毫无预警地在一处路边泊车位停下。

黑色尼桑笔直地超过去,继续向前开。

林泽也未预料庄律森突然停下,关掉邮件,静待他接下来的举动。

庄律森目光始终留意着窗外,随口应道:“听上去条件比陆少爷好一点。”

“……”

林泽不知如何接话,径自继续道:“不过季家早年为了业务发展曾经多次稀释股份引入投资人,目前企业内部的股权结构相当畸形。”

“即使在季昀礼全面接手后已经逐步回购部分股权,转变运营策略,但是华尔街信用评级机构对其的潜在风险评级依旧不低。”

黑色尼桑绕过一个街区又转回来,重新在后视镜里出现,隔开几个泊车位便停下,显然正在远远观望。

“林泽。”庄律森升上主驾的车窗,打断道,“我暂时没有兴趣收购他们。”

林泽:“……收到。”

车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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