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见追问不出,一时也失了兴趣,她拿起一旁的苹果啃了一口,重复着刚才自己的话:“今天我有事不陪你去剧组了。”
姜莱莱心里一咯噔,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你要去哪?”
白云啃着苹果:“机场啊。”
姜莱莱点了点头,神色黯然:“嗯。”
白云见姜莱莱那个失落的样子,不解:“你好像很失落?”
姜莱莱瞬间将腰挺起:“没有。”
白云看着姜莱莱这个样子直叹古怪,抬手看了看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她的航班要赶不上了,和姜莱莱打了一个招呼,离开了。
白云一走,整个房间又只剩下了姜莱莱和助理两人。
助理收拾着房间,姜莱莱继续对着镜子发呆。
过去的记忆像是雨水一般来得莫名其妙却又点点滴滴地撒下。
她想起了昨天白千顷和自己说她要去英国。
可正巧,她们第一次相遇也是在英国。
那时她的英语很烂,完全不敢开口说英文,她却以为自己是失语症。
可那时她来救急,明明是翻译界的大佬,却偏偏让自己一直以为她只是一个小翻译。
想到自己那个时候还抱着一摞英语资料要求白千顷临时抱佛脚,她便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可笑着笑着,她的笑意便僵住了。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她们分开了,甚至她可能再也见不到白千顷了。
这样巨大的落差,让姜莱莱很难受。
她试图靠着深呼吸平息,却觉得胸口好似有一个巨石压着,让她难以喘息。
“莱莱,你的包里有一串钥匙,我好像之前没见过,这是你的吗?”助理从衣帽间里拿着一串钥匙出来问道。
姜莱莱转头看去,那熟悉的钥匙模样,几乎让她瞬间就僵在了原地。
那是白千顷给她的钥匙。
那是她们家的钥匙。
可是,自己不是还给她了吗?
“你从哪里找到的?”姜莱莱看着那串钥匙喃喃问道。
“就是在你昨天的包包里。”助理答。
姜莱莱伸手接过,冰凉的金属触及她的皮肤让她浑身都颤抖了一下。
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凉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不是分开。
不是不再相见。
而是,她真的要彻底失去白千顷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句魔咒,在短短的瞬间不断循环播放在姜莱莱的脑海里。
她缓缓站起身。
却因为巨大的害怕而控制不住身体的稳定性。
“莱莱,你怎么了?”助理问道。
姜莱莱回答不上来,可她却反复问自己。
她怎么了?
她和白千顷走散了。
姜莱莱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便转身往外跑去。
甚至连口罩和帽子都没有戴。
一路打车到了机场。
看着茫茫的人群,她忽然意识到她甚至连白千顷的航班都不知道,她甚至连白千顷是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顾不上人人看她的眼光,她几乎是每看到一个工作人员,便着急拿着白千顷的照片询问:“请问,您有见过白千顷吗?”
可这里的人群太密集,她根本得不到一个答案。
看着眼前围着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