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知道两人之家无法横跨的鸿沟。
也正是因为知道,才会狠心地说了分手。
也正是因为知道,她现在才不能将想念说出口。
“白老师,我们已经结束了,请你自重。”姜莱莱不忍再说好重的话,只能加重了语气。
大约是见她态度强硬,白千顷缓缓卸了力气。
姜莱莱脱离了怀抱,瞬间跑到房间的一角和白千顷拉开距离。
可即便是这么远的距离,她还是看见了白千顷低着头红了眼。
姜莱莱心有不忍,却也只能沉默。
她们之间不该再有任何交集,就算有也不该有任何带着温暖的问候。
她们只能是彼此的过路人。
白千顷看着姜莱莱满脸防备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来的疼。
她不知道该怎么挽回她。
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她们之间的距离近一些。
她张了张口,哑声道:“我父亲那边……”
姜莱莱打断:“白老师不用和我说您的家事,与我无关。”
白千顷看着姜莱莱的眼睛,语气甚至有些乞怜:“莱莱,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