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顷打量着姜莱莱的神色,片刻后妥协道:“我明天问一下这里的医生,如果可以的话给你办出院。”
姜莱莱弯着月牙般的笑眼:“好。”
次日,白千顷在沟通后确定姜莱莱可以出院后,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姜来来得知消息以后,一人在病房里收拾着东西,在看到随意放置在桌子上的那沓写着林兮的资料时,手上的动作迟疑了片刻。
她轻叹了一口气,拿着那沓资料敲响了隔壁病房的门。
江月夕比自己伤得重一些,姜莱莱进去的时候,她正在输液,那张被精致保养的脸此时看着也没什么气色。
手心里还紧紧地攥着手机。
在见到姜莱莱后,又赶紧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你来干什么?”江月夕问。
姜莱莱晃悠了一下手里的资料:“我来还你这个。”
江月夕见姜莱莱手里拿着资料,坐直了几分。
她接过姜莱莱递过来的资料,小心试探:“你把资料还给我是什么意思呢?”
姜莱莱看着江月夕忽地有些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呼出。
“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相信林兮,她可以凭借着自己的能力获得更多人的关注。”
江月夕嗤笑:“呵,姜莱莱不觉得你这样虚伪吗?”
姜莱莱愣住,没有想到江月夕会忽然这样说自己。
可姜莱莱也懒得和江月夕多解释,直接放下资料,转身就走。
事情她已经做了,既然说不清楚那就没必要说清楚了。
随便她江月夕怎么以为吧。
大年三十一定是全年最热闹的一年。
街头巷尾会被点点红色染红,夜幕之上也不再只是点点星辰和圆圆月亮,绚丽多彩的礼花会放满整片星空。
一阵又一阵的轰鸣声,仿佛要将整年的霉运都驱散。
白千顷已经回白家吃饭了,姜莱莱自己一个人在家里。
在拿着手机给所有人发完了祝福之后,她回头看着偌大的家顿感空虚。
她扶着腰,往窗边走。
看着黑夜里一片红色的爆竹落满地,看着黑夜里绽放出朵朵礼花。
回头看,电视上正在播放自己和妈妈那日录制的采访节目。
可她也不愿回头看,屋外有更吸引她的天地。
楼下的小孩好似在吵嚷着买爆竹,姜莱莱循声低头看去。
却意外看见了站在那小孩一旁一袭黑色的风衣,静静站在一隅的白千顷。
大约是感受到视线,她抬头看过来。
目光冷清得好似冬夜的风,却在看向她的时候被万家灯火给点亮。
她手里拎着一个袋子,姜莱莱看不清里面装的什么。
她们距离隔得太远,姜莱莱找来了手机,打通了电话。
“你不是回家吃饭了吗?”姜莱莱问。
白千顷的声音还是那般,话语间却多了几分柔情味:“是,但是这也是我家。”
姜莱莱没有想到白千顷会忽然说这样的话,一时之间有些招架不住,羞红着脸回道:“是你家,你在下面站着干什么?”
白千顷将手里拎着的袋子举起来晃了晃。
姜莱莱撇嘴:“我看不清,夜太黑了。”
白千顷笑了两声,宠溺地说道:“没关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