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准备饭菜都有些忙不过来,还得陪客,从机场到家,她和陆训就没闲过。
端茶送水准备瓜果,还要陪客玩牌,从中午到晚上没空闲下来过。
过年家里待客一直是个累人的活,吃过晚饭,帮忙收拾完桌,把最后一波客人送走,黎万山拿着扫帚扫院子,黎志国黎志军和陆训黎何年黎河洋几个负责去还家属院附近借来的桌凳。
黎菁带着小侄子天赐扫完客厅的地,便靠坐去了沙发上歇息,看着电视里新放的新剧,她像被催眠了,哈欠起来,眼泪汪汪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的感觉。
“乖囡困了?”
申方琼刚和两个儿媳妇忙完厨房里那档子出来瞧见,问道她。
“等陆训还完桌子回来你们就回去歇息吧,本来就刚生病起来,今天早上还起那么早,身体吃不消的。”
“嗯,身体还好,就是有点困。”
黎菁有些不好意思的应声回道妈妈,如果只是起早倒还好,但昨晚她睡不着和陆训闹了。
她刚生病起来,他倒是心疼她,怜惜她,但他的怜惜有些过于特别,是让她不动。
把她亲得难耐,他钻进了被窝。
她脚尖绷直到打颤。
最后忍不住去轻轻蹬他踩他。
却因为这样惹得他有些失控。
折腾到大半夜才睡,再一大早起来,她就有些受不住。
这个事就不好和妈妈说了,等陆训还完桌凳回来,妈妈催他们回家歇息,她也没推,两个人一块回了老洋楼。
她确实乏困得厉害,到家后陆训就去卫生间给她放了水洗漱。
也是这时候,陆训接到了路放那边的电话。
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的电话。
陆训捏着电话走到窗边,他皱了皱眉:“人死了吗?”
常雄怎么也不像会跳江寻死的人。
“没见到尸体。”
路放那边也才从江边离开回家,下午常雄跳江,他紧跟着脱掉外套跳了下去,还是二月霜寒地冻的天气,江水冰凉寒刺骨,差点没给他冻死,他一边开车一边喷嚏连天的回道陆训。
“他跳下去我也跟着跳下去了,我可以确定人没有浮起来往外游的可能。”
“只是搜救队捕捞队都没捞到人,可能沉底了吧?”
“我找人去常雄从小生活的一钢厂问过,他们都说常雄是只旱鸭子,小时候还差点溺水淹死,我估计沉底的可能性大。”
“等过几天看看江上会不会浮出来尸体就知道了。”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常雄?你和他说话打照面了?”陆训拧着眉头又问了声。
路放脑子这会儿有点糊,他反应了会儿才明白过来陆训话里的意思:
“你怀疑是障眼法?”
路放仔细想了想下午的场景,眉头耸起:“看背影衣裳是,脸只看到一点侧面,看着是他。”
“看着是他,就不可能是他。”陆训断然一声。
“现在是冬天,身上衣裳厚,沉底后不容易浮出江面,十来天后或许有具差不多身影泡烂没办法辨认的尸体。”
路放一怔:“你的意思是他早算好的?”
“这怎么可能,他上哪
YH
儿去找个甘愿替他跳江的人,还有他既然什么都算到了,跑掉对他来说应该不是个什么难事,他还做这些做什么?”
路放难以置信,他把车靠边停下,问道陆训。
陆训眼睑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