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认真的吗?”
小跟班三个字让黎菁一下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抬眼去看他,屋子里这会儿就边上开一盏暖黄小灯,对面大彩电放着的光影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忽明忽暗,却显得他五官更立体明晰,如墨黑眸里倒映着她的脸,认真又深情。
她突然释然了。
他喜欢她才会醋,才会有占有欲嘛,她其实也有。
只是他表现得太好了,舞厅那些场所从来不去,饭局提前给她报备,要是哪个老板带了女下属,不管年纪大小漂亮不漂亮,他先当着人面给她打通电话,把饭局上的人都给报一遍。
有一次她还在电话里听到有人打趣他:“陆老板可真是个守三从四德的良家妇男啊。”
她听到都替他恼,他却没一点儿反应,淡笑一声,继续温柔的和她讲电话,关心她吃饭,工作,事无巨细。
“什么飞醋都吃,陆老板也不嫌酸。”
黎菁嗔他一声,趴去他颈窝,蹭着他耳侧轻轻笑。
今天两个人穿的衣裳都是他给找的,不喜欢穿高领的人,为了匹配她的穿搭,穿了件和她毛衣差不多色系的杏色高领毛衫。
她手摸上去,手指头勾拉下他脖子上的领子,摸着他性感凸起的喉结,感觉着他在指腹下的律动,她又笑:
“不过你醋了就醋了,干嘛哄人想做小跟班啊,你不是才把小汤派给我。”
小汤,她的新助手,一个黑成炭的十九岁小伙子,原来是哪个武馆的,会开车,有一把子力气,手能劈砖,酒量也好,应酬场合能帮忙挡酒,做事麻利,人还特别有眼力见。
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找来的,她用着挺顺手。
“不是哄你。”
陆训喉咙滚动一瞬,她表达喜爱的时候总喜欢弄他喉结,或摸或吸,他难以克制的燥热,揽在她腰上的微微收紧,声音也哑下来。
他真那么想的,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布局把红太阳厂子重要部分迁到宁城事宜,等红太阳稳定下来,下一步就是组建完整架构的工程公司,收整废钢事业,他想在五到十年内完成半退休计划。
不然她这么忙,以后量贩扩大了全国各地跑,他哪有时间跟着她走,到时候还要带孩子。
“妇唱夫随没什么不好,我有好些年做生意经验,饭局也参加得多,还惟老婆是从,总要比小汤好使,只要老婆不嫌我烦。”
不嫌弃他老。这句话他喉咙里滚了下,没说出来,男人三十正壮年,他还没三十,哪里会老。
他一本正经的,一副要和小汤抢工作的架势。
黎菁被逗得直乐,她纤白的双手捧起他脸,一双眸子笑意盈满,“你想妇唱夫随哦,行吧,那你老婆努力挣钱,争取到时候有钱把我的大老板老公包养起来,放在身边天天跟着。”
她从来不知道他也有这么有趣可爱的时候,别人的志向都是事业要做多大,他立志想当老婆小跟班,奇异的是她一点儿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相反,她觉得特别好,在一百叫卖那段时间,她忙得飞起,却特别安心充实,因为知道他马上要来,她一个对讲机他就能到她身边。
心里想着,她软在他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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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隐忍笑意的觑一眼他,低头去含了口他喉结,听着他压抑的一声闷哼,她眼里笑意漾起更深,又仰头去啄了啄他嘴,一会儿她嫣红的唇游离在他耳廓边,说了句,“好晚了,我们上去洗澡吧,我想吃你了。”
她嗓音轻软带笑,还含着蛊惑人的微沙,他低眸,正对上她漾着春水-->>